澄明”背道而驰,连他本人也不知何德何能得此美名。
“那便等他们到了再细谈此事吧……”
谢尘吾抬头望着那些通体雪白,隐隐透明的灵蝶扑翅向深山中飞去,似白珠落入墨盘,起初还熠熠生辉,很快便沾染了污浊,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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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申时前,严卿序和顾於眠如约到了谢地。
只是魏长停因家中事繁,半路便离开了,走的时候紧紧握着严卿序和顾於眠的手,那叫一个难舍难分。
马车停在谢府门口时,江念与和谢尘吾已经站在阶上等着了。
赶了几日,车马劳累,严卿序揉了揉眉心,还缓不过来。
倒是顾於眠高高兴兴地跳下车,三步作两步奔向江念与,一下将江念与搂入怀中,笑得灿烂,“念与,十几日未见,我甚是想你。”
一刹间,似是十里春风撞入怀,暖意融去心头积雪。
“行了啊,别搞得像劫后重逢似的。”,江念与话是这么说,却也没有硬把他的手给扯开,只是任他那么搂着,也笑了。
顾於眠松开手来,又笑看旁侧的谢尘吾,也要伸手去搂,只是谢尘吾闪开了,抱臂道:“别动手动脚。”
顾於眠知他不喜与人接触,于是也只垂手笑道:“尘吾,几日不见,我也甚是想你!”
“……”,谢尘吾同他四目相对,说不出一句话来。
但还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才默默移开了目光。
实话说,他总觉得这顾於眠眼底像汪深潭,几乎要溢出的喜色显得并不真切,但知他本性不坏,他也不可能像对魏长停那般劈头盖脸地乱骂一通。
因他应付不来,便有些闪躲。
“这顾公子怎么也生得如此好看……”,方濋瞠目结舌。
这肤白胜雪、面如冠玉的公子往府门前一站,凛冬都开得出花来。
“……”,谢尘吾瞪了方濋一眼,方濋却没察觉。
严卿序这会也从车上下来了,他对江念与和谢尘吾点头笑笑,便道:“信中所说的毒草之事如何了?”
“已打点好了,如今添九百姓都迁走了。待你们休整好,便可出发。”
“血蝶一事呢?”,顾於眠轻轻抬起江念与的左手,又问,“念与你手怎么了?”
江念与轻轻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