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火燎”之恶名至此生根,白裴趋也因而同那群美名满身的世家公子格格不入。
魏长停也没想在那话题上深入,只握紧手中酒囊,勾唇笑道:“人生苦短,不如纵酒高歌,且行且乐。”
在那多情子嘴里没头没尾吐出这话时,严卿序已发觉不好,奈何魏长停语快,又轻快蹦出下半句来:“待苍巡结束,你们俩要不要同我回渭于醉芳阁好好体验那调风弄月之乐呀?”
见又绕回了那风月之事,严卿序愁得眉头都皱了,只哭笑不得道:“长停你又来了,可万不能再误人子弟了!”
“误谁子弟?顾家的还是严家的?”魏长停哈哈大笑,喜色恣肆。
严卿序听出他话中有话,耐不住耳垂发烫,只得往口中灌了好些驱寒的烈酒。
闻风在一外观破落的屋子前停下,只冷着脸坦白说不会陪他们进去,理由是不愿看见那些晦气东西,叫自个沾染些有的没的脏玩意。
“听我一句劝,小兄弟,你若真想避开阴气,你那屋也快别住了,那屋的阴气比这还重,住久了怕要折寿。”
魏长停言辞恳切,闻风却是默默无言。
顾於眠没有半分犹疑,只同闻风道过谢,旋即推门入屋,严、魏紧随其后。果不其然,暝晦的屋中有两个僵青的尸身蜷缩着抱在一起,五官模糊,已然看不清神貌。
大抵是天寒的缘故,屋中异味并不重。
这时日,大雪本就埋了村中小径,家家户户皆把屋门掩得严实,相互间又少往来,既然尸味不重,闻风又如何知道这屋中死了人?
顾於眠倏然一怔,惊觉失算,匆忙踹开半掩的屋门朝外喊:“闻风——”
没瞧及闻风的踪影,倒同俩人打了个照面,冷汗霎时如白蚁爬上顾於眠的脊背。
一男一女两相牵,五指紧扣,眉目弯弯。
顾於眠往后退了几步,同门前东西拉开距离,却将那二人的面容看得清清楚楚——凸出的眼球滴溜溜转着,裸|露的皮肤上密布大片的青紫,寒气森森,分明就是……
他遽然回身,果然见地上的两具寒尸于刹那间碎作了细碎的骨粉。
“嘻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