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星君像,却见有一只蝴蝶扇着薄翼,落在了星君额前。断了的蛛网垂落在侧,上泛晶莹水光。
齐时负惊叹一声,眼中泪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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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正是晌午时候,日头灼烈,五人皆围坐在庙前绿荫下乘凉。
顾於眠自小口齿伶俐,说起话来絮絮叨叨、满舌生花,因而多数时候,皆是众人在听他讲些趣谈亦或怪事,每每讲至诙谐处总令齐时负也不禁捧腹。
眼见齐时负已然放下戒备,顾於眠勾唇莞尔一笑,又道:“这李氏当真厉害呢,统领一地,还颇得民心。”
闻言,严卿序不动声色地仰首咽下了一口薄酒。
“那是自然,毕竟禮间乃李氏的天下……只可惜,星霜屡变,百代过客,既早已更朝换代,百年前的旧事,今日便不必重提了。”
齐时负耸了耸肩。
“齐兄所言极是!只是……”顾於眠突然鬼鬼祟祟地压低声,将身子朝齐时负凑近了些,问,“这星君庙当真是什么人都能求姻缘么?”
“自然!众生平等,六合星君待人从来无有尊卑贵贱之分!”
“那……我有个好兄弟,他乃大名鼎鼎的禮间四族之一若氏族人,名唤若泭。他呀——真真是个大逆不道之人!星君恐怕不能兼顾吧?”
“此话怎讲?”
“您也知道,狐朋狗友也是友,经不得他愁眉苦脸地闹。唉——也是我这人心软,碰上了别人,这龌龊窝囊事可真真说不出口!”
齐时负不知他要说什么惊天动地的事,面上已有些僵硬。
“您有所不知,他是个不识礼数的狂徒,喜欢谁不好,偏偏长歪了眼,就偏偏看上了自家胞弟若讱!那爱的可谓刻骨铭心呐!你说他成日茶饭不思,郁郁寡欢,近乎形销骨立,我也不能不管。这必然是孽缘!我可万没有要附和之意,就是……他俩这样能求姻缘吗?”
顾於眠冲他讪讪一笑,颇有些不知如何的窘迫。
“……”
不单齐时负闻言瞠目结舌,一旁坐着的三人也是大吃一惊,一时间欲笑者强忍,欲骂者也没法当着齐时负的面开口。
那齐时负却是尴尬得抓耳挠腮,他清了清嗓子,这才开了口:“求自然是能求的……只是终究有些不合礼数……星君大抵也会看着办吧……”
闻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