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能遇一良人是缘也是福,是你不解风情啊。”严卿序摇了摇头。
“两个大男人如何嫁娶,如何传宗接代?”谢尘吾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仰头又饮下一杯酒来。
他从来不信缘,也不觉得自己会爱一人爱得刻骨铭心,红尘同他相隔的恐怕不是一山一海的距离。
“就是有尘吾这样的人,暮然和吟离他们才难行呐。”顾於眠摇了摇头,将那玲珑骰子抛至半空中。
“那两人行得艰难?他们三年前尚且在虚妄山时不就‘大大方方’眉来眼去了?我看容易得很吧?”
“世人何知他人苦,世间倒有千千万万的他们呢!”顾於眠接住落下的骰子,见这回正面刻的是朵芍药,于是轻吟道,“赠之以芍药【1】呐……”
“尘吾连男女桑间之约都不识不认的,何能懂男子分桃断袖之情?”严卿序听二人拌嘴觉得有趣,言罢抿了口酒笑笑,又对谢尘吾道,“你和长停太过不同。长停醉在风花雪月中,你却成日和那若有若无的尘土较着劲。”
“谁和尘土较劲了?”谢尘吾蹙起眉,兀自喝了口闷酒,“魏长停那家伙属实是脏到了骨子里……”
“反正呐,这事也真邪门。大家暗地里都觉得是那四离恨亡魂现身,要降灾于民!”只听那汉子又高声道。
“四离恨是啥玩意?”
“嗐!四欢喜四离恨就是若地一歌谣。哎呀,我唱给你们听吧——
歌欢喜,功成名就声名扬。
歌美满,执手相许少年郎。
歌长安,身无重疾贵体康。
歌舒心,煮茗听雨品华章。
悲别离,笙箫余音尽绕梁。
悲无情,笃新怠旧再无双。
悲虚妄,空守楼阁不近旁。
悲生死,遗恨未绝万事伤。
反正啊,这四悲四喜是由若地的民间故事拼凑而成的,大抵是八个不同的悲喜故事!具体的你们自个了解去吧。”
只见汉子“咕咚”饮了碗酒,用手一抹嘴,又继续道:“大家伙可别不信,这事邪门得很!要知道,这榕村死的人里多数为年轻男子,若是要强说是世仇寻命吧……死的也不全是当地百姓,异乡客也不少,但我可发现了他们的相通之处!”
“什么?外貌还是性子?”旁边一个江湖游侠打扮的男子翘着二郎腿,一边用手在桌上轻敲,一边极随意地问。
“是薄情!小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