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了个纸符,应是不难找。”
那公子言罢抬起右手,曲了尾端二指,留了三指朝天,念了声——“寻”。
“那驴老嘞!”半天没说话的瘦翁无可奈何道。
金光乍现,只见脚下浮起片熠熠发亮的叶。
“喏,待它寻到那小驴,你们跟着走便是,这林中诡异,二位牵了驴便沿着这条小道向北去,莫再回头,也莫要走偏了。”
那白衣郎君言罢摆摆手而去,谁料疾风吹开他宽绰的月白袍,腰间一东西碰着佩剑的玉柄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道人眯了眯眼,在看不见郎君的影子后,脚底一软竟跪下了。
他怎会认不出来,那人腰间挂着的是蟠虺青白玉佩,那蟠虺底雕云雾,是顾氏先祖逾北冥召的卿云!
“漱雪澄明,”老道人神神叨叨地念,“那是当年被卷入虚妄山诡案的顾於眠……”
“禮间顾氏家主顾枫的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