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抽抽,挠脸无辜:“不是吧?”
佟绪也好奇了起来。
祝牧云继续:“知知你一天到晚除了睡了就是吃,吃饱喝足后又不看书学习,想找人一起打游戏,也没人愿意带你玩,不就跟宋冕烦了吗?”
佟绪没忍住一乐:“小祝,你是一点面子不给知知啊。”
林知脸有一点红,悲痛:“这是造谣呀。佟绪,晚上带我打游戏。”
佟绪:“但话又说回来,学霸不愧是学霸。分析得一针见血。”
祝牧云偏头,推了推眼镜:“其实你也是。”
佟绪呆了一秒:“我?”
祝牧云说:“你跟知知的区别是知知的时间用来烦宋冕了,你的时间用来当舔狗打游戏,你还不如知知呢。”
“唉,我操。”
祝牧云目光锋利:“你还说脏话,知知就不说。”
林知又不悲痛了,充当起了和事老:“别吵架别吵架哈,都是室友!都是室友!”
“牧云,别人身攻击。佟绪虽然花心,可还没脚踏两条船。”
“佟绪,你也别人身攻击。牧云只是不爱笑,不是面瘫!”
林知调节了有半小时,两室友才不争锋相对,甚至在林知的调节下,还不情愿地碰碰酒。半小时后,已无人再想起“林知偷看宋冕洗澡”这一事件。
但林知却接到了宋冕的电话。
林知大大方方地接着,“干嘛呀。”
手机那头传来宋冕清冽的声音:“你已经出去两个小时,可以回来了。”
林知懵懵的。
“啊?”
宋冕:“挂了。”
林知更懵了。可即便如此,林知还是同他两个室友说:“宋冕喊我回去。”
佟绪:“有事?”
林知狐疑:“应该吧?”
没说让他回去做什么,但宋冕一般不会莫名其妙地喊他回去,所以林知还是打算回去看看。
恰巧他现在也吃饱了。比起佟绪的喝酒,比起祝牧云的看似一直在吃其实每次都是一小口,林知吃得又快又多,所以才有精力劝架。
林知先走后,佟绪和祝牧云也不会和林知见外,请客的人走了,也不耽误他们继续点菜。
八点多天已经彻底黑了,林知是在宿舍楼外看到的一道熟悉的背影,在快走近后确定的是宋冕。宋冕正在树下喂着流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