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眼底笑意更深,他又投喂了林知一块三文鱼。
林知来者不拒,一口吃掉。嘴里咀嚼如一只仓鼠,宋冕眼眸一暗,“蛋糕,我吃一口。”
林知毫无心机,舀了一勺给宋冕。
林知说:“我是真的紧张。这里来的人都是名流权贵。那个人我只在新闻上面看到过呢。”
宋冕顺着林知的目光看了过去,突然开口:“他出轨的事是真的。不过他送给他一张老婆几千万的卡,他老婆帮他隐瞒了下去。”
林知眼眸睁大。
宋冕眉头轻挑:“还想知道谁的?”
林知是真有好奇的,他又偷偷用食指指了不远处的一位光头,踮起脚凑到宋冕的耳朵那低声道:“他嫖|娼是不是真的?”
宋冕弯腰,也凑到了林知耳朵,声音沙哑低沉:“嫖|娼是假的,他被做局了。城西那块地皮,那个老头想要。”
林知眼睛又睁圆了。
宋冕实在心痒痒,伸手碰了一下林知的眼睫毛。眼睫毛轻微扫过宋冕的手指,心.....更痒了。
林知迷茫地又眨了一下眼睛,宋冕收回手,眨了一下眼睛,像是做了恶作剧般狡黠道:“还想知道谁的?”
但凡是人,都八卦,纵然如看起来沉闷的林知也不意外。他又指了几个人,宋冕一一满足了林知的好奇心。还是一位穿着西装的少年走了过来,打破了林知的继续八卦。
少年是宋冕的弟弟,也就是宋父在外流落的私生子宋风,十八岁。在三年前宋冕的母亲死后,被接回的家。
“哥。这是你的朋友吗?”宋风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聊天突然被人为中断,宋冕眉眼压抑着不悦,声音也不同和林知说话的温声细语,更为冷漠:“你来做什么?”
宋风眼眶泛红,他知道宋冕讨厌他,他有点儿焦急地解释:“是宋叔叔要给我办这个生日宴,宋叔叔想拿我来制衡你。但我不会威胁到你的!”
“哥,你、你今晚可以在家住吗?”
林知隐隐有些动容。宋冕不动声色地偏头看向林知,凌冽的眉眼如雪山融化,他低声同林知嘲弄着说:“他在示弱。”
霎时,林知惭愧地低下头,有一瞬间,他是真觉得私生子是无辜的。
宋冕将林知的愧疚尽收眼底后,这才用冰冷的目光剐向宋风:“他是你爸,不用喊叔叔。”
宋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