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是极光！”
冰岛荒原的夜晚寒冷彻骨。谭又明裹着厚厚的羽绒服。指着远处天际突然出现的绿色光带。兴奋地像个孩子。
沈宗年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深邃的夜空中。一抹幽绿色的光带如同巨大的帷幕。缓缓舒展开来。轻盈地舞动着。变幻着形状。像是有生命的精灵在苍穹之上嬉戏。
越来越多的光带出现。交织成一片绚烂的光之海洋。绿色。紫色。粉色……梦幻得不似人间景象。
谭又明看得呆了。忘了寒冷。忘了呼吸。只是怔怔地望着那片奇迹般的光幕。
沈宗年站在他身侧。没有看极光。而是看着他。
看着极光映照下。谭又明那双比星辰还要明亮的眼睛。和那微微张开的。带着惊叹的嘴唇。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谭又明冰凉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谭又明感受到掌心的温暖。回过神。转过头看向沈宗年。
四目相对。
在漫天绚烂的极光下。彼此眼中都只映着对方的身影。
“真美啊……”谭又明轻声感叹。不知道是在说极光。还是在说眼前人。
“嗯。”沈宗年低声应着。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用体温温暖他。“很美。”
两人并肩站在冰岛荒芜的原野上。仰头望着这片天地间最壮丽的奇观。
极光在他们头顶流转。变幻。如同无声的交响乐。演奏着宇宙的浪漫。
谭又明靠在沈宗年肩上。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小谭山顶。沈宗年对他说过的话。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喂。沈宗年。”
“嗯？”
“你还记得吗？”谭又明转过头。眼睛在极光下闪闪发光。“在小谭山的时候。你说……不需要天文台。”
沈宗年看着他。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
“记得。”
“因为你的星星。已经在你怀里了。”谭又明重复着他当年的话。嘴角上扬。“现在呢？看了这么美的极光。还觉得你的星星最好看吗？”
沈宗年凝视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映着流转的极光。也映着他自己。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谭又明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成白雾。
“不需要极光。”他轻声说。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因为我的宇宙。已经在我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