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阙无奈地道:“阿彣说那是他的学生。”
莱州府衙,秦明彦留下的守军维持着基本秩序。
知府府邸已经被打扫干净,陆阙进入后第一件事,就是将还幸存的官员召集过来。
堂下站着寥寥十几人,大多是城破后躲藏起来,或者官职低微,没有被波及的小吏。
陆阙也不废话,直接将重建事宜分派下去
这些人打量着这位新来的主事人,见他看起来年轻得过分,容貌惊人,有些犹疑。
在得知陆阙原来只是莱州治下昌阳县的县令,并不是其他地区的高官。
当即就有一个年长的官员,仗着自己品级官职高,资历老,想要拿捏陆阙。
他捋捋胡子,一脸倨傲道:“这位陆县令,我是莱州判官刘志才,你收服莱州确实有功,但也只是一个县令,州府重建的事情,还要我们来主持。”
堂中的众人都安静下来,想看这位陆县令,打算如何回应。
对方的确只是县令,刘志才说得也不无道理。
陆阙露出了一个和煦的笑容,他正想找个人立威,对方来得刚刚好。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报信。
一个衙役闯了进来,面色古怪,道:“报——莱州知府方谦回来了,此刻就在衙门外,说要掌管州政。”
陆阙冷笑一声,弃城而逃,使得莱州府气势低迷,导致城破的知府方谦。
现在他们平定叛乱后,却回来想摘桃子?
正好拿他来开刀。
“方知府?”陆阙挑了挑眉,语气惊讶道:“莱州知府方谦大人,为平定叛军、舍生取义,已壮烈殉职,此事本官已上奏朝廷,怎会有第二个方知府?”
“大胆!”陆阙喝道:“哪里来的贼子,竟敢冒充知府大人,来人——”
秦明彦抱拳道:“卑职在。”
陆阙冷酷地道:“去把门外那个敢冒充知府的贼人,给我砍了,脑袋挂在县衙外,以儆效尤。”
“是!”秦明彦二话不说,握着刀就出去了。
随后,门外传来方谦的叫骂声和惨叫声。
听得莱州剩下的官员脸色发白、两股瑟瑟,他们都是方谦的属吏,怎么可能听不出来那声音,就是方谦本人。
看着主位上的神色恢复温和的陆阙,大气不敢出一声。
陆阙笑吟吟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