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什么情况?”
士兵道:“闫将军正在派人和起义军接触,派我回来禀告。”
陆阙皱起眉头,道:“这只起义军的领头人是谁?从何而来?”
士兵道:“这些人应该都是咱们西边邻县的征夫,听说当地官府克扣赈灾钱粮,民夫暴动,邻县的县令已经被这帮人杀了。”
陆阙揉了揉眉心,差点忘了,前世也是有这么一出的。
他原本想着秦明彦在昌阳县,不必太在意的,
没想到这么巧,秦明彦刚走,这帮人就来了。
“去请闫师爷来。”
闫叔匆匆赶来,听完禀报,神色凝重起来。
陆阙皱起眉头,他并不懂带兵打仗,道:“昌阳县现在这些人手能打的过这些人吗?”
闫叔沉吟片刻,道:“大人,昌阳眼下守军不足千人,其中过半是新募乡勇,稳妥起见,还是守城,等待秦县尉回来为好。”
“能守多久?”
闫叔笑了笑道:“咱们粮草充足,城墙牢固,守上一两月不成问题,外面的流民是跟咱们耗不住的,但他们攻不下县城,势必会对周边的村落扩散。”
陆阙道:“立刻让人给秦县尉传信,告诉他情况,莱州要是顺利,让他留一部分兵马掌控莱州,然后尽快带人回来。”
——
另一边,早些时候。
闫靖最近一直带人在昌阳县西边的地界巡逻,这段时间风餐露宿,并没有回县城,连给他报信的人也没能追上他。
他根本不知道秦大哥已经是县尉,并且正在带兵攻打莱州府。
高坡上,他从布袋里掏出秦明彦手搓的望远镜,这东西做起来还挺麻烦,闫靖求了秦大哥很久,才从他手里要到这么一个。
的确是好用,他注意到不远处有一群黑压压的流民。
虽然拖家带口,行进速度不快,里面有不少老弱妇孺,但这群流民人数是他这段时间见过的最多的。
有着七八千人,行进间颇有秩序,妇孺被围在了中间,没有掉队的,流民外围有不少身强力壮的男人穿梭,手里拿着武器,虽然都是些农具木棍什么的。
这些流民似乎是有人指挥的。
他眯起眼,心里有些警惕,转头对身边一个骑兵,道:“你回县城禀报县令,我带人去探探虚实。”
“头儿,就咱们几个人?要不要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