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早已被时光模糊不清。
他以为自己已经淡忘了这张脸,但是这张熟悉的面孔真切地出现在他面前,眼泪不受控制地瞬间充斥在整个眼眶。
“哇哇哇!”婴儿嘹亮地哭声在产房里响起,像是撕心裂肺。
几个大人并没有察觉婴儿复杂的情绪。
秦明彦不禁道:“这小子嗓门真大,中气十足,是个有力气的。”
陆阙虚弱地歪头,看着大哭不已的小家伙,抬手摸了摸他的脸,这张脸和阿彣小时候一模一样。
他抬起头,欣慰地看着这对父子,道:“真好啊,这一次,你和陆彣都在。”
这一世,我们都在一起。
秦明彦自始至终都守在他身边,让他毫无后顾之忧。
不用担心,昌阳县会有什么问题,不需要刚生下孩子,就赶紧赶慢地回到昌阳县。
所有的事情都被秦明彦大包大揽,他只要安心的生下这个孩子,在床上安心调养恢复。
陆彣?
秦玉彣听到陆阙对他的称呼,眨了眨眼睛,眼角还挂着泪珠。
那是他很久之前用的名字了。
爹爹当年将他秘密送出京城,他一路颠沛,终于抵达齐王的地盘,见到了已是齐王的父亲。
父亲见到他,得知是爹爹让他来的,自是喜不自胜。
因为要让他做名正言顺的世子,父亲为他改了名字,从陆彣改为了秦玉彣,正式将他以齐王世子的身份公布在众人面前。
那时候齐王的部下大多知道,齐王有一位心爱的夫郎,和那位夫郎孕育了一个很看重的世子,只是没有显露在人前,此次,是终于见到了。
父亲拉着他,急切地打听爹爹在京中的情况。
秦玉彣自然如实告知。
秦明彦听后,忧心忡忡,立刻要传信给爹爹,让他一定要多加小心,尤其是小心钟兴阁。
可惜,他抵达后不久,爹爹的噩耗便传来了。
杀死爹爹的人,正是爹爹的死对头钟兴阁。
被爹爹送出京城的那晚,竟然就是他们相见的最后一面。
秦玉彣一直看着陆阙,舍不得移开视线。
秦明彦笑道:“阿雀,你看陆彣一直看着你呢?你看他那副小表情,好像他也知道让你受苦了。”
陆阙没忍住心软,伸出手道:“让我抱抱他。”
秦明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