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暴雪过后,眼看就要过年了,衙门里的公务也暂时告一段落。
昌阳县连日放晴,积雪也消融大半。
秦明彦见天气不错,打算趁天冷,吃个热闹的火锅。
他提前画了图纸,找人打制了专用的铜锅,又兴致勃勃地准备了各种火锅食材。
火锅的精髓就是大家聚在一起,热热闹闹吃喝,一边闲聊唠嗑,一边等食材在锅里煮熟。
秦明彦不仅叫上陆阙,将县衙里知情的几位都邀请过来,一起热闹地吃顿火锅。
屋内炭火烧得正旺,巨大的铜锅置于圆桌中间,锅里正咕噜咕噜的翻腾着。
秦明彦给特意准备了清汤与红油两种锅底,毕竟阿雀怀着孕,不宜辛辣。
并将清汤的锅底放在陆阙面前。
然后开始往锅里下各种食材,一边介绍道:“这是火锅,吃的时候,将新鲜食材直接放进火锅里,想吃什么就煮什么,煮熟了就可以捞出来直接吃。”
“是我家那边冬天很受欢迎的吃法。”秦明彦对他眨了眨眼。
陆阙意识到,他说的是后世。
趁着锅里的菜在煮着,秦明彦殷切地给陆阙调了一份蘸料。
闫叔坐在一旁,看着两人互动,欣慰地捋着胡子。
他身旁的炉子上烧着热水,水开后,便拿起一壶昌阳白,熟练地往酒中兑入热水。
见身旁的钟兴阁面露诧异,闫叔嘿嘿一笑,解释道:“钟大人还没尝过,这昌阳县名酒吧?”
钟兴阁摇了摇头,他来昌阳县这么久,一直在忙碌奔波,还没来得及品尝当地的名菜名酒。
此时昌阳白的酒香,随着热气外散发开来。
闫叔笑呵呵地解释道:“这酒烈得很,寻常人喝一杯就会醉,不兑些热水,待会这饭也不用吃了,几杯下去,你们一个个都要趴在桌底了。”
一旁坐着的青壶闻言,暗自撇了撇嘴,心道:觉得昌阳白烈,就去喝昌阳红啊。
还往里面兑水,真是白瞎了蒸馏的柴火。
在闫叔眼里,钟兴阁这样的官员,无疑是个勤勉实干的好官,对方办的两件差事都颇为亮眼。
说着,他晃了晃酒壶,给钟兴阁的酒杯满上,道:“钟大人请。”
钟兴阁协调公务时,和这位闫师爷打过交道,也不再客套,拿起酒杯,道:“闫师爷请。”
陆阙给闫叔一个师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