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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桌前,秦明彦将他揽在身前,陆阙的手覆在秦明彦的手背上,带着他一笔一划地临摹。
彼此的呼吸交织,外面北风萧瑟,屋内温暖如春。
而在外修水渠的钟兴阁,也因为天气过于寒冷,暂停水渠的修建,他回到县衙向陆阙禀报工程进度。
就见到陆阙和秦明彦在书房里卿卿我我。
秦明彦将陆阙抱在怀里,两个人同执一只毛笔,两个人耳鬓厮磨,低语轻笑。
成何体统!
钟兴阁刚想咳嗽两声,提示这两个人注意形象。
就见到秦明彦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在陆阙的小腹,柔声道:“阿雀,你身子重,别久站了,接下来我自己写,你坐下休息一会儿。”
什么叫身子重?!
钟兴阁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
听到突然加重的脚步声,陆阙缓缓转过身来。
就在他转身的动作间,那件在室内穿着、质地柔软的常服,清晰地勾勒出了他显怀的腰腹。
钟兴阁难以置信地盯着陆阙微微隆起的腹部,脑中一片空白,手指虚指着陆阙,嘴唇哆嗦着,道:“你!你……”
陆阙、陆玉成,竟然是……是个哥儿?!
而且,看这体态,分明已经身怀六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