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生气就打我骂我吧,别气坏身子。”说着,秦明彦顺势从陆阙身后抱住他。
陆阙被他这么纠缠,也说不出什么重话了。
钟兴阁目瞪口呆,这两个家伙当真不知羞耻。
钟兴阁心里憋屈极了,顾不上修养,他指着陆阙的鼻子,道:“陆玉成,我不是来看你们两个大男人打情骂俏的!”
“其一,这个秋季我要及时组织征夫修建水渠,其一,我问你:这套茶具你到底是怎么来的?你是读圣贤书的士人,岂能做搜刮民脂民膏的事情。”
陆阙瞥了钟兴阁一眼,突然觉得意兴阑珊,他有些倦怠地揉了揉眉心,对秦明彦道:“秦明彦,你这么看重他,你去和钟县丞解释吧,我倦了。”
说着,他扶着腰慢慢起身,转身离开书房。
钟兴阁还想追问,却被秦明彦拦住了,道:“钟大人,你说得对,修建水渠必须尽早,我们这马上就征调征夫修理水渠。”
秦明彦顿了顿,在前面带路道:“至于,这套茶具的来历,请跟我来。”
钟兴阁没有犹豫,跟了上去,现在他对秦明彦的信任度,反而要比对陆阙的要高。
天底下怎么会有陆阙这么恶劣的人?!
跟陆阙一对比,秦明彦都可以称得上忠勇正义!
秦明彦带着钟兴阁来到县衙角落,几名护卫正在围着一个巨大的锅炉忙碌,周围的石板上散落地摆着好几个奇形怪状的玻璃器皿。
看颜色和陆阙桌上摆那一套十分相似,但是这一批的器皿,却歪歪扭扭不成样子,就像小孩子随手捏得。
此时,有一个瘦护卫正在对着铁管吹一个炙热发光的透明球体。
他手艺颇巧,要比其他几个护卫强多了,动作利落地吹出一个水瓶,随着温度降低,变成了同款的青绿色,护卫用铁钳子给它捏出造型,凝固定型。
然后得意洋洋地将水瓶展示给其他护卫看,引来一阵笑骂。
钟兴阁怔在原地,他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一幕,玉石不应该是从矿石中取得,然后进行雕刻打磨制成的吗?
怎么会想胶皮一样柔软,可以用嘴吹出来?
“这是什么?”
秦明彦随脚踢开路上的玻璃碎片,指挥护卫把这里打扫干净,玻璃断口锋利,要是被踩到了,这个时代可没有破伤风。
“玻璃,具体是怎么制作的我不能说,不过这东西造价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