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兴阁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恨其不争地摇了摇头,拱手道:“有劳陆大人费心安排。”
翌日。
三名被闫叔亲自挑选出来的护卫已在校场等候。
他们皆是山寨中身手矫健、性情沉稳的老兵,得了闫叔的军令,既要保护好这位钟大人,更要寸步不离地跟紧他。
钟兴阁依旧是那身半旧不新的衣裳,带着简易的测量工具和图纸,走出了县衙侧门。
他看到门口那三名牵着马、腰佩兵刃、眼神锐利的护卫,心中明了这既是保护,亦是监视。
他看着给他准备的马匹,站在原地突然想到一事,惊道:“且慢!我的毛驴呢?”
几个护卫面面相觑,什么毛驴?
钟兴阁解释道:“我那头代步的毛驴,还留在那家……客栈里。”
他没好意思直说那就是家黑店。
一名护卫反应过来:“大人说的,可是白槎山下那家客栈?”
“正是,”钟兴阁有点犹豫,他不知道这群人愿不愿帮忙,毕竟自己名义上是县丞,实际也不过是个阶下囚,道:“那毛驴跟了我有五年了,性情温顺,我想把驴带回来。”
为首的高个子护卫道:“大人不必担心,我会吩咐弟兄,把您的毛驴带回县衙,眼下,还请大人先以公务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