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收了银子,摆了摆手。
秦明彦扶着陆阙,轻手轻脚地带他离开医馆。
回到县衙卧房,关紧房门,秦明彦才像是终于放松下来,又像是高兴得要爆炸。
他看着陆阙缓缓摘下帷帽,露出那张清丽绝伦的脸,激动地有些语无伦次,道:“阿雀……你听到了吗?大夫说……我们有孩子了!是我们的孩子!”
他想伸手去抱陆阙,又猛地想起大夫说:不能剧烈动作。
手臂僵在半空,一副手足无措的憨傻模样。
陆阙看他这副憨像,不由地笑起来,手指轻轻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是陆彣吗?还是另一个不同的孩子?
他抬起眼,望向激动得满脸通红的秦明彦,带着点无奈地道:“听到了,我都听到了,秦郎,接下来这段日子,恐怕要辛苦你了。”
“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秦明彦立刻表态,他拍着胸脯,充满了初为人父的干劲,道:“阿雀,你什么都别操心,好好养着!所有事都交给我!”
第二天一早,闫叔路过书房,就看到秦明彦寸步不离地跟在陆阙身边,他刚想打个招呼,问问这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见到秦明彦满脸的傻笑,见到他,抢先道:“什么?闫叔,你是怎么知道阿雀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闫叔:啊?我什么时候知道……什么!
陆阙怀孕了!!!
在一旁伺候的青壶翻了个白眼,今天这一幕已经在他面前重复了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