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撒娇、使小性子的夫郎?
是为了震慑钟兴阁吧,是的,肯定是的。
秦明彦试图为陆阙找理由,钟兴阁知道了太多秘密,陆阙必须控制住他,不能让他泄密。
可这手段……未免太过酷烈。
而且,陆阙提到他时的语气……看在秦郎的面子上……
秦明彦心里很复杂,是因为自己,陆阙才选择收手的?
陆阙并不在意钟兴阁心里是怎么艰难抉择的,他站起身将带来的卷宗放在桌上,语气笃定地道:“昌阳县地貌图与相关卷宗,我给你带来了,建安兄可以先熟悉一下。”
“至于实地勘察……待你考虑清楚,我自会安排专人保护你探察走访。”
他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钟兴阁身上,微笑道:“我相信,以建安兄的才智,定能权衡利弊,做出最明智的选择。”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便向门口走去。
“等等,”钟兴阁突然叫住陆阙,声音沙哑地道:“我答应你。”
陆阙脚步顿住,嘴角微勾,算他识相。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应了一声:“明智之举。”
随着陆阙离开,门咔哒一声,被重新落锁,房间内再次恢复寂静,只剩下钟兴阁粗重的呼吸声,他神情还没有平复。
以及床底下,已经像跟枯木一样的秦明彦。
过了好一会儿,确定陆阙已经走远,秦明彦才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他顾不上身上的蛛网灰尘,神情复杂地看着,还站在原地面无血色的钟兴阁。
两人对视一眼,一时竟相顾无言。
刚才陆阙那番话,对二人都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最终,还是秦明彦先打破了沉默,他有些艰难地开口,道:“他刚才说……”
“若非亲耳听闻,我也是难以置信,”钟兴阁打断他,语气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和自嘲,“陆阙他……藏得可真深。”
之前在书院,可没见过陆阙这副面孔。
看着秦明彦脸上显而易见的迷茫,钟兴阁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同时也升起一丝同病相怜。
这个山匪头子对陆阙用情至深,但也不清楚对方的真面目。
“秦义士,”钟兴阁的语气缓和了些,道:“陆阙此人心思深沉,手段莫测,你与他之间还是多考虑一下吧。”他这话带着几分真诚。
无论陆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