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看到神色焦虑的青壶,道:“何事让你如此惊慌?”
青壶瞥了一眼屋里的秦明彦,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陆阙意识到:青壶在顾虑秦明彦,这是一件秦明彦不能知道的事。
他这一世还没来得及作恶,并没有什么心虚的事,唯一一件隐瞒秦明彦的,就是他是陆阙本人这件事。
陆阙意识到问题所在,当机立断地道:“我们去书房说。”
青壶用力地点了点头。
在床上的秦明彦见陆阙开门就要离开,惺忪睡眼,道:“阿雀,我们不休息了吗?”
陆阙回头,语气尽量放得平稳,安抚地道:“兴许是有些紧急公务,秦郎,你且先歇着,我去去便回。”
说罢,他迅速整理好衣衫,与青壶一同快步离去。
留下秦明彦茫然地面对独自一人的床榻。
一到书房,掩好房门,青壶立刻颤声道:“老爷!大事不好!钟建安……钟兴阁被那帮山匪错认作是您,给抓到县衙里来了!”
陆阙瞳孔微微放大。
钟兴阁,字建安,大庆嘉佑三年金科状元,秦明彦口中青史留名的忠臣良相,前世自己与之较量了半生,最终死在对方手里的宿敌!
他的指尖难以自抑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兴奋。
钟兴阁怎么会来到昌阳县,那个犟脖子不是因为得罪贵人,还在京城候缺,前世做了两年的冷板凳,因为无人愿意接手得罪王孙贵族的苦差,才被提拔上任的京官。
怎么会来到昌阳县?
陆阙猛然想起昌阳县空缺的县丞之位,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闪过,不会吧?
让钟兴阁给他当副手,是谁想出如此天才的主意?
要不是需要在秦明彦面前隐藏身份,他倒真想试试使唤老对头的滋味。
但是现在不行。
陆阙声音异常冷静:“眼下情况如何?”
青壶立刻心领神会,道:“钟建安被山匪们绑了起来,嘴也被堵住了,那帮山匪目前还以为他就是您,老爷,我们......”
陆阙眼神中透着杀气,道:“走,趁其未能开口,先下手为强!”
陆阙左右看了看,他书房里没有刀,示意青壶赶紧去给他找一把武器。
青壶小跑着从厨房里找了一把小巧的尖刀。
还在卧房里的秦明彦在床上独守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