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横,咬牙道:“秦明彦,听好了!我根本不喜欢你,随你上山是害怕你要杀我,和你成亲也是形势所逼,我现在已经取代陆阙,成为了新的县令,我、我求你不要再纠缠!”
说来讽刺,陆阙敢说话如此决绝,就是摸清了秦明彦是个讲道理的好人!
秦明彦气极了,眼眶泛红道:“你之前在寨子里,对我说的那些山盟海誓,难道都是假的吗?”
陆阙心硬如铁,干脆地道:“是!”
那些信口拈来的话,连陆阙本人都不知道是真是假。
秦明彦死死地盯着他,胸膛剧烈起伏,他的正义感不允许他欺负一个小哥儿,哪怕玉雀对他虚情假意,他声音暗哑地道:“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当真不随我回去。”
陆阙坚决地道:“不!”
他不知道费尽多少心机,从一个命如草芥、被当做奴仆买卖的哥儿,冒认主子身份,担惊受怕地隐藏性别。
寒窗苦读,一路科考直至金榜题名,成为新科探花郎。
如今年仅十八,就是一方县令,前途无量。
怎么会允许自己回头,做一个依附他人相夫教子的夫郎!
秦明彦见陆阙态度已决,他心里也是有傲气的,深吸一口气,不再纠缠,摞下狠话:“既然如此,玉雀,咱们从此……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说完,他翻身跳出窗户,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陆阙愣愣地看着秦明彦离开的背影,手指抚上已经有三个月的肚子,一行清泪从眼角无声滑落。
沈雀,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权利在握,平步青云......
为什么......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