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苦恼,道:“莱州知府年事已高,临近致仕,未必愿意为了此事大力折腾,恐怕还需要一些打点。”
“而这打点,不能没有钱。”陆阙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钱从何来呢?县衙府库空虚,前任留下的亏空尚未填补,如今,怕是只能指望昌阳白的分红了,只是不知这第一笔分红,何时才能送到?”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秦明彦听。
”除去打通关节和购买铁料的钱财,招募熟练的铁匠、木匠来打造农具,也需要不少开销。”陆阙继续思考。
秦明彦听得头疼,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道:“停停停,不就是打造个农具,要这么麻烦吗?”
“不就是打造个农具?”陆阙歪了歪头,道:“我们不是要打造一两件,而是要批量打造供应全县开荒所需的大量铁器!大庆朝对盐、铁等重要物资监管极为严格,岂是儿戏?你不是在山里,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在城里就要按照官场的规矩来!”
秦明彦皱了皱眉,道:“如果我不想按照官场的规矩来呢?”
陆阙忍不住微微一笑,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耐心地引导,笑道:“除非你能在昌阳县内发现一座铁矿,我们联手把铁矿隐瞒下来,私自开采冶炼。”
秦明彦几乎是不假思索,立刻咬钩,脱口而出:“我知道哪里有!白槎山深处,我之前带人巡逻时,就发现过一处裸露的红褐色铁矿,应该是赤铁矿。”
陆阙心中虽然早已了然,但脸上却适时地装出一副又惊又喜的模样,道:“真的?秦郎,你真是我的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