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闫靖跪在门口,上身赤裸,后背绑着一根长长的荆条,负荆请罪。
青壶站在陆阙身后,偷偷看闫靖。
别说,这个小山匪身材还不错,比京城那些白斩鸡公子哥强多了。
"陆大人,前日冒犯,特来请罪!"闫靖垂首道,一副豁出去的架势。
青壶撇撇嘴道:“眼神凶巴巴的,说话也没甚么诚意!”
闫靖耳尖,闻言抬起头瞪向青壶。
青壶吓得往陆阙身后缩了缩,随后又一脸大胆地站到陆阙前面,道:“你瞪什么瞪,我会怕你?还不老老实实地给我们老爷请罪。”
"陆大人,前日是我莽撞!"闫靖咬牙提高声量。
陆阙却仿佛没听见,目光直接越过他,投向站在不远处默默关注的闫叔,“我这段时间不想看到他,让他回去找块荒地开荒吧,省得一身力气不知道用在何处?”
他绕过跪着得闫靖,带着青壶去用膳道:“青壶走吧,我们去用膳。”
青壶忙不迭地答应跟上。
闫靖看着陆阙走远后就默默起身了,看到叔父走过来,疑惑地道:“什么开荒?”
他还不清楚陆阙刚刚颁布的法令。
闫叔捋捋胡子,看着陆阙离开的眼神居然带着点和善,道:“小靖,你想不想摆脱山匪的身份,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闫靖低头解开绑带,取下后背的荆棘条,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道:“三叔,你知道我不在乎什么身份。”
“你爹在你这么大时,你大哥都已经能提着木枪满院子跑了!”闫叔有些无奈地道:“老待在山里,你怎么成家立业?难道要让我们闫家这一支在你这里断了根吗?”
闫靖随手擦掉荆棘划伤流出的血迹,穿上上衣,他也听得耳朵要起茧子了,无奈道:“好了,不就是开荒吗?如果这是那位陆大人要求的赔礼方式,我认了。”
“对了,”闫靖顿了顿,疑惑地道:“开荒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