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泽田,皆七月芟艾之,草干即放火,至春而开垦。
现在正是时机。
他略微停顿,让众人消化此言,随即掷地有声地宣布:
“今,本官特颁《垦荒令》!自即日起,昌阳县百姓以及外来流民,皆可向县衙申报,开垦县内公告之无主荒地!”
此言一出,场下先是一静,随即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开垦荒地是好事,但赋税、地权皆是难题。
陆阙抬手再拍惊堂木,压下议论,娓娓道来:
“一、新垦荒地,经过县衙勘验确认后,即登记为垦荒者的永业田,可传与子孙后代,官府发给田契,以为凭证!”
“二、新垦荒地免征三年田赋!三年之后,再按熟地标准,减半征收两年!”
“三、外来流民可凭垦荒之绩,在昌阳县落籍,编入户籍,自此便是昌阳合法百姓,受官府庇护!”
这三条政策,如同三道惊雷,在人群中炸开。
尤其是最后一条,对于许多失去土地、颠沛流离的流民,以及像白槎山寨那样隐于山野、身份尴尬之人,无异于天籁之音!
“陆青天!这是真的吗?!”一个衣衫褴褛的老者颤声问道,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白纸黑字,官府告示即刻张榜!本官在此,一言九鼎!”陆阙语气铿锵有力,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