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贺文正公的亲笔书信,放在后世可以进博物馆的文物,可以流传千古的存在。
闫靖被他晃得有点懵逼,重点是这个吗?他点了点头,道:“在的,应该还在书房里收着。”
“好,好的。”秦明彦让冷静一下,意识到现在不是纠结信的时候,道:“你继续说。”
闫靖抿了抿唇,继续道:“陆阙老师寄过来信件,总不能不回,沈玉雀说他能模仿陆阙的字迹,便代笔回信。”
“问题就出在回信上,那沈玉雀提笔就写,行云流水,我发现回信时所用的笔迹,与他平日处理公务、书写文书时的字迹,几乎一模一样!”
“秦哥,你想,他若是模仿陆阙笔迹,怎会与他自己的字迹相同?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里的怀疑,怎么都压不下去。”
“我当时脑子一热,就……就拿着从书房找到的他平日写的文书,直接闯进了他的卧房,想当面质问清楚。”
说到这里,闫靖的声音低了下去,心虚地不敢看秦明彦,道:“我、我闯进去的时候,他正准备歇息,然后,我就看到了他右边肩膀后面有朱红色的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