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随后抬起头毫不慌张地反驳道:“那又怎样?我家主子的平时练字用的都是陆阙的字帖,笔迹相似很正常,我也能模仿出七成像,不信我写给你看看!”
闫靖眼睛瞪大,这也不是不可能!
“闫靖,你给我滚进来!”屋里陆阙穿好衣服,传来他带着怒意的声音。
气势本就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现在他已经泄了个干净。
闫靖讷讷地开口道:“天色已晚,大人好好休息,我、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提着刀和被他攥皱的纸,灰溜溜的走了。
青壶看着对方离开,赶忙走进屋内,悲愤地看着陆阙,声音带着哭腔道:“老爷,他们都欺负到这种份上,我们还要忍吗?”
陆阙坐在椅子上,冷静地看着他,道:“那你说怎么办?”
青壶咬牙道:“趁那匪首不在,只留下了一个小山匪,我们干脆.......”青壶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若是一个普通山匪,自然如此,但这帮人并不简单。”陆阙摇了摇头,露出一个笑道:“况且,我还挺稀罕那个匪首的。”
青壶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主子。
青壶知道陆阙是多么谨慎多疑、掌控欲极强的人。
三年前,青壶被人牙子转卖,是陆阙将他买下收为贴身小厮。
即便朝夕相处,他也是在一载后通过重重考验,才"偶然"发觉陆阙是哥儿。自那以后,陆阙方将他当作心腹培养,教他读书习字。
青壶对陆阙自然是忠心耿耿,也自认为对主子十分了解。
主子会为了一时的弱势委曲求全,但绝不会甘于人下,可似乎从赴任途中遇到山匪起,主子就发生了某种他看不透的变化。
青壶感觉主子更内敛从容了,之前骨子里的不甘和野心,似乎都平息下来了。
陆阙知道青壶惊讶,道:“一切如常就是,等秦郎回来,会有人帮我收拾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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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秦明彦在寨中稍作整顿,又带上几名好手迅速下山。
秦明彦本来想回去先和汤氏父子集合,然后抬着几张狼皮,浩浩荡荡地从县城大门进入,好让山下的百姓都看到。
闫叔心下生疑,秦明彦何时有了这等心思?一问之下,竟然还是那小哥儿的要求。
闫叔心里本就怀疑,这下更好了,他满脑子都是沈玉雀在城门口备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