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他回头是岸。
前世他们早已是不死不休的政敌。
对了,那老头死得比他早,谁让他年轻,熬得住。
陆阙冷淡地道:“那你说怎么办?”
闫靖想了一下,道:“你们行李中有陆阙与他人来往的信件吗?”
闫靖想参考一下,模仿陆阙写信的风格,至于字迹,他可以说是手受伤不能拿笔。
陆阙实话实说,道:“我行李中只有我本人的书信。”
闫靖看着信封愁眉苦脸。
青壶对这个小山匪露出嘲笑,落到他老爷手里,还想逞威风,痴人说梦,哼。
闫靖皱眉思考了很久,看到陆阙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突然明白对方不是没有办法,而是对自己不满意。
他想起之前和陆阙的对峙,还是决定去找陆阙服个软,伪装县令的事情虽然是陆阙在做,但当初决定这么干的是秦哥。
他不能让秦哥的计划出纰漏,至少不能因为他出纰漏。
而且这个哥儿似乎真的在为秦哥着想,四千两白银说给就给,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闫靖看着青壶出去收拾,书房里又只剩下陆阙一人,慢慢把信放回了陆阙的桌上,道:“陆大人。”
“有事直说。”陆阙头也不抬地道。
闫靖磕磕绊绊地道:“之前是我不对。”
陆阙抬起头,眼中略有诧异,露出一个笑,带着点阴阳怪气道:“闫侍卫何出此言?”
闫靖自然也能看出对方的嘲讽,咬牙道:“我不该怀疑你对秦哥的真心。”
陆阙眨了眨眼,没想到这小子说到点子上了。
不过,我就是单纯讨厌你。
闫靖举着茶杯,道:“请大人喝茶。”
陆阙晾了他一会儿,才道:“放桌上吧。”
闫靖恭恭敬敬地小心将茶杯放在桌上。
“我知道陆阙平时怎么写信回复的,之前他写字时,我会帮忙磨墨,”陆阙提了提袖子,笑道:“至于字迹,我也可以仿一手,贺大人年纪大了,老眼昏花,字写小一点,他看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