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
陆阙还是没忍住问道:“蒸馏到底是干什么的?”
秦明彦用古人能听懂的话给他解释了一番,什么是蒸馏提纯。
陆阙听后松了一口气,听起来喝了应该不会有事。
陆阙举杯浅浅的尝了一口,感觉一股火辣的酒液从嘴里一直进入喉咙,直抵肺腑,没忍住咳嗽起来,感觉脸颊也烫烫的。
秦明彦立刻探头,一脸期待地问道:“怎么样?好喝吗?”
陆阙缓了缓,用低头细细的品了一下,道:“此酒,甚烈,我从来没有喝过这么烈的酒。”
秦明彦眼睛立刻就亮了,他要得就是烈酒。
陆阙想到院子里这两天取之不散的酒香,道:“你为了得到这一杯,耗费了多少昌阳红?”
秦明彦估摸了一下,道:“差不多五壶酒,不过这是我之前试验浪费不少,应该顶多两壶就能出一杯。”
陆阙在心里思考,这么烈的酒,如果运到京城,即使报价千金也不愁销路,道:“你可愿将这只蒸馏方法入股分成,合伙售卖此酒?”
秦明彦痛快地答应:“当然可以,能赚钱就很好,不过它现在的确不红了。”
陆阙好笑道:“那就起个新名。”
秦明彦想了一下,道:“就叫昌阳白吧。”
还真是朴实无华。
陆阙也不嫌弃,笑道:“那就叫昌阳白!”
说完,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然后左脚绊右脚,差点把自己绊倒。
秦明彦下意识伸手扶住他。
陆阙却就势撞进他怀里,在他胸前不安稳地拱了拱,埋首低声轻声:“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