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阙倚靠着软垫,平淡地道:“我不知道,只是诈他而已。”
“啊?”青壶面露惊讶,皱着眉想了想,不解地道:“可万一没诈成功呢?万一汤挺不是被冤枉的?”
那岂不是当众打脸,威严扫地,无法收场了?
陆阙理解青壶的担忧,如果不是他有前世的记忆佐证,确认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他不会行事如此大胆。
至于怎么跟青壶乃至车窗外偷听的人解释?
无需解释。
以后料敌于先的事情多着呢,难道他还要次次向人剖析心路历程不成?
陆阙唇角微微扬起,轻声但倨傲地道:“没有万一,我不会判断失误。”
青壶看着自家主子那副睥睨自信的神情,所有疑问都咽回了肚子里,只剩下无条件的信服。
倒是马车外的秦明彦,听得眉头直皱,这就完了?都不解释一下推理过程吗?
哪有侦探剧不解释推理过程的?
这让观众……不是,这让听众很失望啊!
县城不大,他们很快就到了衙门。
陆阙踏入这略显破败,弥漫着陈腐气息的衙门,在后衙找了个尚且完整的房间暂作歇脚。
青壶立刻化身勤劳的蜜蜂,烧水、洒扫、清理灰尘蛛网、除草,忙得脚不沾地。
秦明彦见状,也不好意思干站着,指使着剩下的两名护卫一起帮忙。
见周围没人了,秦明彦也忍不住凑了过来,“玉……陆大人,您到底是怎么一眼就断定这案子有问题的?”
总不能真是全靠……诈吧?
陆阙闲适地坐在,刚被青壶擦拭干净的掉漆破木椅上,这椅子稍微一动,就像老鼠一样发出吱吱的怪叫。
他笑而不答,反问道:“秦护卫以为,接下来此案该如何审理?”
秦明彦自然发现了陆阙在回避他的问题,对方不愿回答,自己也不可能为了这种事逼问他。
他想了想现在已知的线索,道:“我觉得这件案子还要从宋家的管家查,他既然买通证人,必然和案子脱不了干系,只要撬开他的嘴,查明他们构陷汤挺的动机,就不难找到真凶。”
陆阙欣然地点了点头道:“秦护卫言之有理。”
这话一出口,秦明彦突然意识到,两人之间的主动权,已不知不觉移位了。
如果说之前在路上,一切都是他在做决定,陆阙只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