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于后世文人的刻意抹黑吧。
毕竟,我可是个遗臭万年的奸臣啊,陆阙在心底自嘲地笑了笑。
山匪们很快打扫完现场,秦明彦挑出五个气质沉稳,没有什么匪气的弟兄作为护卫,这些都是他曾经在军中的同袍,青壶帮忙从死去的护卫的行李中找出干净衣服让他们换上。
秦明彦将五人聚到一旁,目光扫过众人:“都听好了,从此刻起,把大王都给我咽回肚子里!我们是陆县令赴任途中花钱雇来的护卫,我是护卫头领秦明彦,你们都是我手下的弟兄,谁要是露了馅,坏了大事……”
他虽未说完,但眼神中的凛冽让众人心中一紧,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随后,他又与不随行的几人低声交代了几句,那几人领命,朝着秦明彦抱拳,迅速隐入了道旁的密林之中。
陆阙和青壶则重新回到马车里,车壁上的箭矢已经被拔了下来,青壶看着那道痕迹犹心有余悸,小声道:“郎君?我们这……”
陆阙笑着摇了摇头,纠正道:“青壶,现在该叫老爷了。”
青壶看着自家主子这般镇定自若,甚至有些乐在其中的模样,没忍住露出一个牙疼的表情,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陆阙但笑不语,闭目养神。
马车外,新的护卫们已各就各位。
秦明彦骑马行在陆阙的马车旁,目光偶尔掠过晃动的车帘,试图看清里面那个心思玲珑、胆色过人的哥儿。
他心中并非没有疑虑,只是这玉雀的表现太过镇定,游刃有余。
先是果断和狗官撇清关系,从容地应对他的试探,然后顺势交出书印,最后一副野心勃勃地合理配合他扮演县令,一切顺理成章得就像看过剧本一样。
但从一个读过书、又被强权欺凌的哥儿,抓住机会寻求庇护,甚至想借势摆脱过去,似乎说得通。
秦明彦不得不承认对方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偶尔流露的脆弱与狡黠,让他无法用恶意揣度对方。
一行人沿着官道走了一上午,午时天气炎热,便在河边稍作休息,啃些干粮,饮马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