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都更了解了,大家都放开了一些,继续在婚房里热火朝天地闲聊着。
有一个少妇问秦惜音:“秦司籍,你毁容了,是怎么当上女官的?”
秦惜音有些腼腆地笑了笑:“因为……这个……长官赏识我吧。”
沈芦叶笑着解释:“因为惜音太优秀了,长官破格提拔她。这话她自己可不好意思说。”
那少妇一脸敬佩地说:“原来如此。秦司籍,您太厉害了,不知能不能来教我女儿读书?”
秦惜音道:“现在我要在宫里当差,可能还要很多年才出宫,可能不太方便。”
沈芦叶道:“你把你女儿交给我带就行,我的学问虽然比不上惜音,但也不差。”
那少妇笑道:“你有两个继女要教育,我就不来麻烦你了,要不然你也太累了。说起来,这辅国公府挺会打算盘的,因为两个年幼的孙女无人教养,就聘请了你这个六品女官来当新妇。
表面上看,你好像是高嫁了;实际上,你嫁进来就要操持家务,教育两个继女,侍奉公婆,还承担着繁衍子嗣的重任。我看,你倒是有些吃亏。
而你那两个继女呢,说出去就是由你这个六品女官出身的继母教养长大的,将来谈婚论嫁,就多了很多便利之处,旁人也会高看她们一眼。”
沈芦叶的笑容淡了淡,轻声道:“世上的事都是这样,你得对别人有价值,人家才愿意搭理你。婚姻是如此,事业也是如此。如果有人愿意给你一万两,说明你的价值远超一万两,没有人会做赔本的买卖。”
另一个少妇道:“你这话虽然有道理,但过于鞭辟入里,显得有些清冷。”
沈芦叶笑道:“世事看破了不过如此,我只是说了实话。”
“不过,还好这辅国公府没有男孩,等你将来生下儿子,就能袭爵了,也不亏。那两个继女,听说一个十岁,一个六岁,养几年就可以嫁出去了。到时候,辅国公府可就是你的天下了。”
沈芦叶只是静静地喝着茶,不置可否。
秦惜音问道:“芦叶姐姐,你累不累?我们要不要出去,让你一个人休息会?”
沈芦叶摇头:“不用了,以后大家天南海北的,难得有齐聚一堂的机会。我不累,继续聊会天吧。”
这时,敲门声响起。
沈芦叶让丫环去开门,只见一个身穿红衣、戴着一整套赤金累丝镶红玛瑙头面的小姑娘站在门口。她看起来十来岁,但已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