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我屋子里。
尚仪大人知道,我从小就没干过粗活,也没接触过家禽。就算我突然想要害人,也不会想出这种方法,而是想另一个合乎我生活习惯的。
而且,就算我要抓这几只鸡,以我的身手,必定非常费力,搞得很狼狈,灰头土脸的。
但是,我如今衣饰整洁,身上、脸上、手上都没有任何尘土,发型也丝毫不乱,这哪里像是刚抓过鸡的样子?
我从今天早上起,穿的就是这身衣服,没有换过;梳的也是比较复杂的漆鬟髻,没有变过。如果我抓过鸡,头发可能会被鸡给抓乱的。请大人明察。”
谢尚仪也觉得荆掌籍言之有理。
她询问了在场的其他人,荆掌籍现在的衣服、发型是不是还跟早上的一样。
好多人都说是的。
谢尚仪道:“看来,你的嫌疑确实较小。但是,这个米黄色的麻袋和这包鸡食,怎么会出现在你的屋子里?有谁进过你屋子吗?”
“这……属下不清楚。今天一大早,属下就在书房算账,没怎么回房。”
玉秀也说道:“这是真的,属下可以作证,属下今天早上一直跟荆掌籍在书房里。”
谢尚仪又问尚食局的人:“你们有没有看见荆掌籍来尚食局,尤其是去菜园子?”
尚食局的人都摇头。
谢尚仪对荆掌籍道:“你先起来吧。”
荆掌籍起来后,说道:“尚仪大人,必定是有人把麻袋和鸡食放进属下房间,陷害属下。这是一箭双雕之计,既害了惜音,又可以把属下拉下马。请尚仪大人彻查背后之人。”
谢尚仪点了点头:“此事越来越复杂了……如果主谋不是你,那到底是谁……”
这时,桑落说道:“尚仪大人,属下可以说话吗?”
谢尚仪点头:“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桑落道:“其实,抓鸡并不费事。大家刚才也看到了,这几只鸡在正常状态下,是很温顺的,不会攻击人。只需要把鸡食洒在麻袋里,那些鸡自然会钻进麻袋里的。
所以,刚才荆掌籍说,自己的衣服头发都没乱,所以她没有嫌疑,这个说法是站不住脚的。而且,玉秀虽然替荆掌籍作证,但她是荆掌籍的表妹,她说的话也不能尽信。”
荆掌籍盯着桑落,皱眉道:“桑落,你……你为何要诬陷我?平日里我没看出来,你倒有这本事。”
桑落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