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的可能。
所以,秦惜音一辈子都只能是个女史了。
她心里很懵,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时,有几个太监上前,把黄莺按在长凳子上,准备实行杖责。
但是,秦惜音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脱口而出道:“请等一下!”
谢尚仪问道:“惜音,莫非你也要替黄莺求情?”
秦惜音道:“不是……属下只是觉得,此事有些蹊跷,这些鸡不会无故发狂,说不定另有主谋。请容属下查证一下。”
谢尚仪道:“你想怎么查?”
秦惜音走到了尚食局众人面前,问道:“请问尚食局的各位姐姐,有没有谁见到这几只鸡发狂之前的场景?当时,这几只鸡是从西边的墙那里飞过来的。而西边正是菜园子的所在地。当时菜园子里有人吗?”
在菜园子工作的女史采莲道:“没有,当时管理菜园子的几个人都吃饭去了,那些鸡在我们离开时还好好的,不知道为何会发狂。”
“照这么说,也许是有人趁着你们离开,动了什么手脚,让鸡发狂的。你们可有见到什么可疑的人?”
“没有,当时我们正在吃饭,吃到一半时,就听见你在院子里的叫声。于是,好多人都放下碗筷,跑过去救你了。我没有回菜园子那边,所以也没见到可疑的人。”
其他几个在菜园子工作的女史,也是这么说。
谢尚仪道:“既然如此,看来是不会有什么结果了。”
秦惜音道:“等等……请问司籍司的人,刚才有谁出去过?尤其是跟我前后脚走的。”
有几个司籍司的女史不太高兴,说道:“惜音,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害你的人就是司籍司的人?”
“这六尚局这么多人,你凭什么在司籍司内部找主谋?难道我们还会害你不成?”
“依我看,就是管理菜园子的这些女史对鸡做了什么,让这些鸡失去了常性,发狂啄人。”
这时,尚食局的女史们不乐意了,管理菜园子的采莲率先说道:“你什么意思?你亲眼看见我把鸡放出去害人了?我要是有操控鸡鸭的本事,早就成仙了,用得着在这里?”
见争吵愈演愈烈,秦惜音赶紧说道:“各位姐姐,我不是要故意怀疑司籍司内部的人。只是我想着,我刚来不久,对我比较熟悉的,也就只有司籍司的同僚了。
也许是我什么时候得罪了某个人,她想伺机报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