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疤痕会更深一些。”
秦惜音问道:“如果缝合了,就不会留疤吗?”
“两道浅的划痕,可能不会留疤。但这道深的,大概率是会留疤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现在缝合的话,只是会让疤痕细一点而已。”
秦惜音不敢挑战在脸上动针线,便说道:“横竖都会留疤,那就不缝合了,还少受一茬罪……”
“你想好了?”
“嗯。”
“好吧,这瓶药你拿去,每天敷在伤口处三次。”
“好,谢谢您了。”
秦惜音接过了伤药,藏在怀里。
而女医在观察秦惜音的情况,也没有立即离开。
这里的动静惊动了附近的齐尚食,她走了过来,询问情况。
松月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齐尚食皱眉道:“怎么会这样?这几只鸡是谁养的?怎么会突然发狂,攻击人?”
一个女史回答道:“尚食大人,这几只鸡是司籍司的黄莺养的,一直放在菜园子那儿,平时从不攻击人,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
齐尚食道:“怎么还牵扯到司籍司了……那就要请尚仪局的两位尚仪一起定夺了。”
司籍司是尚仪局的下属部门,而齐尚食是尚食局的最高长官,两个局属于同级关系。所以,这件事齐尚食一人审不了。
秦惜音听到这话,也吓了一跳。
攻击自己的鸡,竟然就是黄莺养的那几只?
那这件事会跟黄莺有关吗?
可是,黄莺为什么要这样做?这种事也不是她的风格。
而且,黄莺是用什么方法控制这几只鸡的?
鸡并不像狗那样好训练。
齐尚食又问秦惜音:“你是哪个部门的?”
秦惜音:“属下是司籍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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