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徐绍气得后仰,手指指着女儿,不停地咳嗽。他似乎想骂女儿,但一下子组织不好语言,只能瞪着她。
秦惜音听得又是想笑,又是同情,只能压下复杂的心绪,出来打圆场,对徐二娘说道:“二娘,你先别说这些。调查荀白鹤的死因,是我的职责,我不能放弃。我现在只想问你几个问题。”
徐二娘道:“好的。”
“荀白鹤死的那天,你进过宫?”
“对,我来探望我父亲。”
“你是第二天早上才离开的?”
徐二娘神情有些闪烁,道:“不是,我当天就离开了。”
“可是,有人看见你第二天才离开宫门。”
“这……应该是看错了。”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我只需要去值班的侍卫那里问一下就知道了,你隐瞒事实没有意义,反而会增加你的嫌疑。”
徐二娘只得说道:“我确实是第二天早上才离开的。”
“为什么?你是宫外的人,没法进入内宫,难道你一直待在图画院里?那样的话,你爹怎么没发现你?”
“我……我没有待在图画院里,而是到处逛逛。”
“逛了哪些地方?可有目击证人?”
“就逛了图画院周围的地方,没有目击者。”
“图画院周围人来人往的,你如果真的逛了大半天,怎么会没人看见?”
“因为……因为我专挑没人的地方走。”
“按理说,你家里有两个年幼的孩子,你自己还怀有身孕,为什么不早早回家,操持家务?”
“那是因为……我在家很辛苦,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想休息一下。”
“你具体去了哪些地方?”
“我说不出具体名字,只知道是在图画院周围。”
“荀白鹤死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在另一个地方,总之不在荀白鹤身边……他不是我杀的。”
“荀白鹤死的时候,已经是亥时了。那时候你还没找地方睡觉,反而还在闲逛?”
“是的。因为我……我觉得皇宫里风景好,所以逛得晚了一些。”
“风景再好,大半夜也看不清楚了。而且,宫里到处都是巡逻的侍卫,如果你真的到处游荡,侍卫们不可能不知道。你是如何躲过侍卫的耳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