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惜音:“张诚志一问三不知,只是信誓旦旦地表示他没有杀人。目前我没有找到更多线索。”
高毅道:“要不还是再去看看尸体吧,也许会有新发现。”
秦惜音和郁太医都赞同。
三人来到冰窖,却发现有另外两名画师在这里,还拿了一些果品祭祀荀白鹤。
其中一名画师,竟是张诚志。
秦惜音问道:“张画师,您怎么会来这里?”
张诚志神色有些不自然,说道:“你们都怀疑是我杀了荀白鹤,我怕荀白鹤的鬼魂也这么想,会回来找我复仇。所以我买通了看门的小太监,偷偷跑出来祭祀他,跟他说杀他的不是我,希望他不要找错了人。我一个人不敢前来,就找了一个关系好的画师陪我一起。”
秦惜音有些无语,说道:“凶手是当面杀死荀白鹤的,荀白鹤如果真有鬼魂,肯定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如果凶手不是你,他就不会找上你。”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秦惜音有点想笑。她觉得,张诚志能做出这种事,他是凶手的可能性很低,他智商正常的可能性也很低。
这时,郁太医警觉地看向张诚志:“你们没触碰他的尸体吧?”
“当然没有,我们也不敢碰。你不会怀疑我是来破坏尸体的吧?我可没这么做。”
“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
接着,郁山青重新验尸,秦惜音和高毅在一边仔细看着。张诚志和另一个画师站得稍远,探头探脑的,有一种想看又不敢看的感觉。
高毅小声问郁太医:“尸体有被动过吗?”
郁太医:“目前来看没有。”
过了一会,郁山青有些失落地摇头道:“没有什么新发现,一切都跟之前一样。”
这时,旁边的张诚志却道:“不对,荀白鹤的裤子换了。”
秦惜音问道:“什么意思?”
张诚志道:“荀白鹤死的那天,穿的不是这条裤子。”
秦惜音惊讶,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是真的。荀白鹤那天穿的是一条崭新的裤子。但他现在的这条裤子,看起来比较旧了,裤腿处还有一些破损和黑点。这些黑点明显就是时间长了洗不掉。我也觉得奇怪。”
“等一下,你不是跟荀白鹤关系不好吗?怎么会注意到他那天穿的裤子是新是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