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个见过他的人,如果他不是跟张诚志喝酒,那就是张诚志离开后,死者还见过其他人。”
“我也是这么推测的。但是,也不排除张诚志给死者灌酒,让死者喝醉,从而更方便下手杀人的可能。”
“嗯。”
两人正准备离开,突然闻到一股酒味。
接着,有个中年文士提着酒壶,醉醺醺地走了进来,很悲伤的样子。
郁太医对那中年文士道:“徐画师,您怎么来了?”
徐画师道:“我来看看荀白鹤。”
这中年文士看见荀白鹤的尸体,放声大哭,踉踉跄跄的,站都站不直,还是郁太医扶着他的。
秦惜音问道:“郁太医,这位是?”
郁太医:“哦,这位是翰林图画院的另一位画师,叫徐绍。他跟荀白鹤认识很多年了,一直对荀白鹤视如己出。荀白鹤当宫廷画师,还是他引荐的。所以,荀白鹤死了,徐画师很伤心。”
“这么说,徐画师的荀白鹤的尊长了?”
徐绍摇头道:“不,我跟荀白鹤没有亲戚关系,他只是我的街坊邻居。这孩子父母早亡,靠父母留下的一点薄产度日。但他从小就很有绘画天赋,五六岁时,他的画就让很多老画师称赞不已。
我也在绘画方面指点过他,有时候也把他带到我家住几天。所以,他虽非我的晚辈,却跟我的子侄差不多。他长大后考过科举,没有考中,我就举荐他当了宫廷画师,也算是能糊口。没想到,短短几个月,就发生了这样的变故……”
看来这位徐绍画师很了解死者,秦惜音想问他一些问题,但又觉得在冰窖问不合适。
于是,秦惜音道:“徐画师,太后娘娘派我来调查此案,相信您也很想替死者讨回公道。如果您有时间的话,我们出去聊聊?这里太冷,不能待太久。”
徐绍点头:“嗯……”
冰窖外面是一个小花园,来到这里之后,有阳光照着,暖和许多。
秦惜音搓了搓被冻僵的双手,问道:“徐画师,荀白鹤死的那天,您见过他吗?”
徐绍:“见过,不过是白天的时候。下午我走得早,就没见过他了。”
“那他白天可有异常?”
“没有,他像往常那样,在画室画画。”
“那张诚志呢?有没有异常?”
“没有,他最近一直都不太高兴,那天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