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低头看了看。
赵枝春给她的是一把短剑,造型古朴,不过小臂长,剑鞘上刻着一个篆体的赵字,一翻转,另一面刻着被圈起来的“令蘅”二字,应当是专门为赵枝春打造的佩剑。
至于赵枝春说的不常用,也好理解,她惯常使用的武器是长枪,这短剑估计是防身用的,在战场上短剑肯定是没长枪好用的。
至于私底下,赵枝春还年轻,估计出来正经办事也没几年,身边又有部曲跟随,平日里也确实用不太上。
听赵枝春的话音,这东西是给她当象征物用的。
简静摩挲着剑鞘上的纹路,抬头看向已经不见对方踪影的道路,叹口气,转头对身后几人说道:“回去吧,这会儿估计人都已经出城了。”
薄珏看着她手里的短剑,询问道:“要找个盒子么?”
简静想了想,摇头:“一番好意,我戴着吧。”
*
赵枝春离开的消息,很快就传入陈熙耳中。
彼时,陈熙并未在府衙里办公,而是回到后院,叫来了女儿商议。
听到下人回报,陈熙叹了口气。
陈欣在一旁,手里捧着一张布帛,正看似专注而认真地看着上面的字迹,这时候微微侧头看向陈熙,关切询问:“父亲为何叹气?可是担心小赵将军?”
陈熙目光落在自己女儿身上,却是先说了一句:“是否该准备吉服了?”
闻言,陈欣微微一愣,低头看了看身上素色衣裙,明白父亲这是询问她除服一事,便笑了笑:“眼下不急,明日叫蒹葭去寻个绣娘便是。”
陈熙点点头,而后才说道:“我虽担忧赵家父女的安危,但眼下却并非为此事而烦忧。”
不必陈欣再问,陈熙起身踱步,看向东北方向,又是一声长叹:“此前送出的信,至今未有回音,朝廷那边不知是个什么态度,最近收到的消息却……”
“在确认了那位女君身份后,我本以为这是天佑之意,如今看来,却又觉这恐怕是……警示。”
“父亲是说那位简女君?”陈欣叠好布帛,仔细放好,起身跟随父亲的脚步,目光也看向东北方,谨慎措辞:“父亲是认为,如今乱象,是因她之故?”
陈熙摇头:“自然不是,凉州乱象,并非一日之功,我也并非那迁怒之人。”
说着,他转头看向陈欣,察觉到她隐约松口气的模样,失笑:“怎么,你还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