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
她给荆霞留下了卫生纸厂的策划，荆霞也很明显是打算把这个厂子办起来的，虽然简静也说过这东西以后肯定还是走薄利多销的路子，但早起应该还是可以物以稀为贵的。
内部便宜外部可以贵一点嘛。
黄瑾：“那要看你稳定在哪了，这时代交通也就这样，纸的生意好做也不好做，你要说它好运输吧，淋一场雨就全废了；要说不好运输吧，它可比竹简轻便多了。”
“而且这东西要是真推广开了，就算只卖给上层人士，那也是个消耗品。只要离得够远，也影响不到哪里去。”
说着，黄瑾看向简静，见她眉眼间刚刚凝聚的一点纠结已经没了，才接着说道：“况且，市场有竞争才有进步，一家独大反而不好。”
简静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么回事。
便也不再纠结此事了。
黄瑾见她心里有主意，便又说起其他的事：“你之后还是坐马车吗？要不要给马车改改？”
“减震吗？”简静很快领会黄瑾话里的意思，这么问了一句后，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条件有限，弹簧的制作工艺……哎，我是不是没跟令蘅说炼铁的事？”
黄瑾也愣了一下，想了想，“我不确定，这几天我现实里有点事，没怎么看直播，你问问弹幕？”
说完，两人齐齐往上看了眼，又很默契地收回目光。
【什么炼铁的事？】
【是炼铁技术吗？说了吗？不知道啊，我昨天不在。】
【我昨天倒是在，但是你们上床之后夜聊的话被模糊处理，根本不知道你们说了什么啊。】
【主播跟我们之间也有小秘密了。】
【反正我印象里没有。】
【话说为什么不直接问？】
简静把弹幕说的话简单转述了一下，虽然知道黄瑾那边应该也有人说，但两人闲聊的时候随意一点更舒服，“我感觉我应该是忘了，其他那些让荆霞他们自己决定要不要跟这边交易吧，这个炼铁技艺我还是跟令蘅说说。”
“不过边关这边人员来往复杂，也得提醒她注意保密。”
“你觉得怎么样？”
黄瑾想了想，说道：“这方面的事，我说的不保准，我帮你问问其他人？”
简静眨眨眼，点头：“行。”
人贵有自知之明。
虽然经历过了前面几个月的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