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很腻,与他迤逦的外貌不同,黎珂很是厌恶对于这种软弱的食物。
前辈要把他支开到底是干什么呢?黎珂心中思索道,眉头一动,察觉到光脑的消息。
-【老大,你真的是这个啊,大拇哥jpg.】
-【?】
-【刚刚有个科技院的大人物过来帮里把你的债务要走了,我们还白得了一笔钱,虽然也被警告了一顿,要求绕着你走,否则金银花就完了。呜呼,咱们弟兄姐妹们是真的在走钢丝啊,老大你知道吗?来的是那个时家,那个手里拿着机甲智能网的时家!整个军部都要供着时家的那个时家!真是差点吓死我们了,嘻嘻,不过反正咱们也不会再干一回了,最后四舍五入白赚啊!】
-【……别跟个没见过世面的癞蛤蟆似的。】
-【嘿嘿,这不是……老大,你是真的怪值钱的哈!】
黎珂有些讶异地放下了光脑,他知道时山月会给他平帐,但他没有想过他平帐的速度这么快,他还以为,那个人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留着这笔债务,对时山月,对他来说,都好。
黎珂在原地安静了一会儿,不免苦恼了起来,时山月的举动并不符合他设想的那样,那之后还会对他进行细水长流的“榨取”吗?那他如果不办的话,黎珂又该如何反向“榨取”这个前辈呢?
前辈难道…….
“……”
黎珂赶紧喝了一口手边的柠檬汁,眼神又冷了下来,信息素的影响又来了,他一定要尽快研究出药物去除信息素的影响。
信息素常常是一柄双刃剑。
时山月的脚步声向来很轻,轻盈得像是有意识地在减少自己活动的重量,让人忽略他的存在。
黎珂不动声色地将光脑收好,他不确定时山月是否是真的无意识这样去做,但是他却从中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讯息,时山月并不好惹,他随时都有可能动手反制他,他很容易偷鸡不成蚀把米,所以他绝不能对时山月掉以轻心。
“前辈!”黎珂立刻绽放出了笑容,他是知道自己长得好看的,遇见人也总是先笑,笑得很开朗,笑得很灿烂,像是一朵哪怕脑盆折了都要从缝隙里探出头去追逐阳光的向日傻葵。
如果不是清楚时山月半点都不欣赏那些蠢货,他会很乐意在时山月看的见的角落,元气满满地握拳高呼“加油!黎小珂!”,但很遗憾,假若他真的这么做了,或许只会接收到前辈一张心理诊所就诊通知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