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山月不理解,时山月不认同,时山月的脚都快走要出残影了。
这俩的剧本真的不是欢喜冤家吗——
那必不可能是啊!
时山月大惊失色,只见边无恙嘴角被人重重锤出了一个淤青,而正在一旁艰难喘气,被众人拦在背后的黎珂脖颈处满是殷红的掐痕。
不,这已经完全不像是欢喜冤家了,已经像是生死仇敌了!
这不该是他们的剧本啊!
时山月连忙跑上前拦住:“怎么回事!大家都冷静一点!”
“前辈!”黎珂眼见他来,连忙叫了一声,那一声前辈似乎九曲十八折,每一折里都带着委屈和难过,听得时山月登时心软,先不管这个场面怎么混乱,但是首先就说边无恙有没有错吧,他怎么能掐自己未来老婆的脖子呢!
“你在干什么!边总!”时山月不免声音里带出些许愤怒来。
边无恙蓦然瞪大双眸,明眼人都能瞧出来他很生气,信息素的威压出现一瞬,又很快被边无恙自己压了回去,他喘着气没有动弹,帮着边无恙拦人的助理连忙解释道:“这不关边总的事情啊,时先生,是您这位恶人先告状的后辈先动的手!”
另一个拿着东西和资料的助理也不愧于她手里来自边无恙的高薪,举起手里的东西:“我们边总好心好意,一直在担心您工作太过繁忙,可能没办法好好吃饭,所以过来给您送午饭,没想到一进门,就被这个人抬手打了一拳,简直莫名其妙!”
两个助理快速将事情解释完毕,拿着饭盒的助理连忙把饭盒递给边无恙,顶替了边无恙与黎珂对峙的位置,让上司腾出空,去找「好友」。
“……不管怎么说,现在这样成何体统!大家都停下手!”时山月喝道,整个混乱的场面终于停下来,混杂在一起的人也不再推搡,而是讪讪地停下动作。
时山月眼神示意燕阅把黎珂扶起来,黎珂脖颈上的伤痕堪称触目惊心。他走到实验室另一位同事刑添华面前,低声询问道:“怎么回事?”
怎么说边无恙都是科技院烧钱项目的外来投资商之一,还是需要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说话间,向来面无表情的边无恙手里拿着却拿着饭盒殷切地凑了上来,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狭长的眼眸之中似乎非常担忧地看了过来,他不乏关切道:“怎么直接过来了,要是不小心打到你怎么办?在旁边叫我一声就可以了。”
他说话的动作是那么旁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