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野是后半夜回来的,站在门口,卧室的顶灯打开。
我被迫醒来,撑起身子与他对视。
剪裁合身的西装衬得他更为挺拔,望着我的双眼带着淡漠:“洛云溪,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已经跟夏瑶已经断了,你为什么还要去公司找她麻烦?”
他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大半夜回来把莫须有的罪名往我身上栽。
林夏瑶跟他的事情总经办的员工能明目张胆在摄像头底下聊,私底肯定早就传遍了。
用得着我找她麻烦?
床头放着一摞各个品牌方合作方寄来的贺信。
我一股脑往门口砸过去,散落一地。
“沈总,您这么多秘书,给你通气的时候没跟你说沈太太是提着你最最最喜欢那家的糕点去的吗?”
沈书野一脚直接踩在那些纸上,看也没看,似笑非笑地说:“前几天还闹着离婚,你会这么好心?”
听完他的话,我都被气无语了。
他怎么好意思,自己搞大了林夏瑶的肚子,又舍不得离婚切割财产。
妄想两头吃,甚至愿意签订婚内财产协议,还哄得林夏瑶打胎一声不吭。
果然渣男都是既要又要还要。
见我不理他,沈书野坐到床边,尝试拉我的手。
“你乖一点,要是惹得她不高兴,哪天在公司胡说八道,咱们这个家都不得安生。”
我甩开沈书野的手说:“沈书野,今天是我们结婚十周年纪念日。”
沈书野沉默了。
第二天沈书野安排各个品牌送了一屋子的珠宝箱包。
广发邀请函,安排周末举办庆祝结婚十周年的聚会。
我的日子好过,自然就有人日子不好过。
沈书野对自己的小情人有够了解,送货员前脚刚走,林夏瑶就站在门口。
小月子不好好在家待着,身着薄裙。
没等我反应,扑通一下跪在门口。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欺负她了。
“沈太太,都是我的错,年轻貌美,勾得沈总喝醉酒把持不住,你别跟沈总置气,孩子已经打掉了,你就不要再跟沈总闹别扭。”
“我是农村来的,一家老小都靠我养活,真的不能没有这份工作。你们神仙打架,我承受不起啊。”
我环抱双臂,看她演戏:“电梯入户家里就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