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喉咙里发出阵阵痛苦的作呕声。
秦陆不得不停下脚步,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由于过于用力泛着青白,宽厚的胸膛上下剧烈起伏着,嗓音也因为愤怒而变得颤抖。
“别伤害他,说说你想要什么,钱或是其他,只要你能提出来,只要你肯放了他,我都会满足你!”
凶徒恶狠狠道:“我不要钱!我只要杨沫来见我!”
俞扬随着他的怒吼颤动,单薄纤细的身体像无根的浮萍落在了漩涡里,无助又无奈的任他宰割。
秦陆的目光紧紧锁定着他,眼神中充满担忧与焦虑,他恨不能换下他,替他受下这份惊吓和痛苦。
心脏止不住地泛着疼,秦陆从牙缝中挤出低沉的话语,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好,我会安排,但你要务必保证他的生命安全不受侵犯。”
说这话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恐怖气息,仿佛刚从渊底爬出来的地狱恶鬼。
然而当他看向俞扬时,戾气瞬间消散,神情坚定又温柔,透出几分莫名的款款深情。
“俞扬,别怕啊,有我在,我保证你不会有事,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事情很快就能结束。”
像曾经的许多次那样,俞扬只要一看见他,就会感到莫名的心安与依赖。
“好。”嘴上答应着,神情却抗拒,他暗中摆手,示意秦陆不要为自己犯险。
秦陆明白他的意思,心脏又酸又酸,疼惜地安抚他:“别担心,相信我。”
凶徒还在叫嚣着寻人,在几人一来一去的对话中,大家终于摸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凶徒名叫赵世安,在一次探病的过程中认识了前来做心理疏导的杨沫,两人几乎是一见钟情,很快便确定了恋爱关系。
然而热恋半年后,杨沫竟突然不知所踪,赵世安近乎找遍了所有他可能去过的地方,最终人没找到却找到了一张医院检查单。
直到那一刻,赵世安才惊恐地发现,他时时刻刻捧在手心里的爱人,竟早在一年以前就已被传染病医院确诊感染了艾滋病。
而杨沫在明知患病的情况下,还自愿与不知情的赵世安发生了数次高危性行为。
很明显,杨沫有故意的嫌疑。
因爱生恨,因恨生怖,赵世安此时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找到杨沫,他要问杨沫为什么要害他,他要跟杨沫同归于尽!
所以他找到亓温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