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不高,官位也低,但他不站队,也不怎么与人结仇,这样的人现在不明不白的死了,说明什么?”
说明三皇子不是个东西,青凤心里想,还能说明什么。
“夫人是在忧心老爷?可是老爷地位在那里,总不至于像赵御史那样吧,若是对着老爷开刀,外面的朝臣也是要惊慌的。”
徐氏摇了摇头,到了这一步,谁的地位能有什么用?连圣人都叫扣在宫里,难道晏桥还能比圣人更尊贵不成:“魏铭传消息进来就是为了告诉咱们,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三皇子不会是个风平浪静的主。”
青凤脸上没什么表情,魏铭也许以为把这些令人慌张的事传进来,徐氏就会把她献出去。但她已经同谢华庭定婚,徐氏绝对不会在这种时候多得罪一个皇亲国戚,再怎么样谢华庭也是圣人的外甥,三皇子的表弟,在宫里也是说的上话的,魏铭能干些什么,难道能把文平伯从牢里放出来吗?
“魏铭一向心胸狭窄,他大概是想扰乱夫人的阵脚,赵御史的事还不知道是谁做的,可能是三皇子有意,也可能是他身体不好受不住刑部的磋磨。夫人安心养病,咱们这边慌了,他们那边可不就像见了血的豺狼。”
这些徐氏哪里不知道,可知道归知道,三皇子长年不在定京,谁了解他是什么脾性,万一真是个疯子,那还能有什么办法。
她越发心酸,年轻时的那股劲头已经在不知不觉年月中消散了,现在唯一能帮衬着文平伯府的人居然是从小没有养在身边的大女儿,她的手在被子下暗暗握了握,现在低头,也许还能和这个女儿缓和一点感情,给玉娥留出一条退路。
“我和老爷这个年纪,也没什么好怕的,谢家那个孩子很好,你也有了着落,只是你妹妹从小娇生惯养,若是真出什么事,你就看在她和你同是一个血脉的份上,好歹把她赎出来,别让她去了那肮脏地界。”
青凤沉默了一会儿,这怎么就开始托上孤了,就是托孤也不该托给她吧?徐氏见她不说话,叹了一口气,拿起手帕擦了擦眼角:“你要怪就怪我吧,我把你妹妹宠的娇纵,儿女们有不是,总是父母的过错。”
“夫人何必如此,文平伯府也没到这个地步,”青凤垂下了眼睛,“况且现在这个情况,谢华庭未必会继续娶我。”
徐氏想要握住青凤的手,但被青凤不动声色地躲开了,她仔细瞧着女儿,见她脸色比刚才更冷淡一些,知道是自己一心想着玉娥让她不舒服,可人心总是偏的,到了这个地步,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