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凤听到消息,立刻就往徐氏那边去了。
府里乱糟糟的,文平伯进了大狱这件事,几乎把一多半人都给击碎了,到处都是吵吵嚷嚷,六神无主的下人。
幸好徐氏平日里一直严格把控着内宅,身边又有几个得力的管家娘子,所以经过半天的努力,勉勉强强也算把上上下下的人心安抚住了。
青凤刚踏进徐氏的屋子,就听见了晏玉娥的啜泣声。她一路不停,到徐氏面前行了个礼,然后站起来就问道:“夫人,我听说来的人姓魏,是吗?”
徐氏一脸疲惫地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大女儿:“他说是你过去的未婚夫,你同我说实话,你跟他可有过什么?”
魏铭,青凤的眸色暗了下来,他居然到了定京,还成为三皇子的手下:“他同我住在一个村子,父亲早早没了,我爹很照顾他们家。因为两家熟识,他又读了些书,本来是想结亲的,但魏家一直以求学为由没有应下。后来隋嬷嬷找到我,他和他母亲撒泼打滚,非说我们有情义,被我骂走了。”
徐氏听完揉了揉额角,她忍不住想责怪李家夫妇,明明是别人的女儿,居然还想擅自选定人家,结果现在搞出这么麻烦的事。
但现在这个情景,实在不适合和青凤再起冲突,所以她还是把这些话压了下去,对着青凤说道:“你做的很好,这样不知感恩的人有什么情义可言,你养父如此厚待他们,他们居然还扒着你不放,真真是半点仁义礼智都不讲。他这次过来,就是想要拿捏咱们,所幸你已经有了人家,谢家身份也够高,他还不敢胡来。”
青凤已经恶心的不想说话了,魏铭来了定京她不管,居然还跑到文平伯府耍威风。不用徐氏说她都知道这种人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当初她是村女时,魏家死活不愿意把亲事定下,但她身份变了后,又非要拽着她说情谊深厚,这事她可半点没忘。若不是顾念爹娘和魏父早年那点情分,魏铭拦路时她完全可以叫人把他打一顿。跑去拉扯非亲非故的未婚女,就算被打断腿都没人会说一句。
她脸色阴沉沉的,两只眼睛里嗖嗖飙刀子,晏玉娥本来哭到一半想抱怨,但抬头一看青凤的模样,吓得又把头低回去了。
“现在时局不明,谢郎君的用处也不好说大不大,”青凤看了看徐氏,文平伯都能下狱,全指望着谢华庭也太不现实,“三皇子只要没有上位,魏铭就不敢怎么样,不然也不会只叫兵把文平伯府围起来。但是他这人自视甚高,心胸又窄,如果没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