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对青凤的这种说法持反对态度,他往后一靠,充满探究地看着青凤:“为什么晏姑娘总觉得我不会喜欢你?难道是自卑吗?我和你相处下来,还以为你是个比较自信有主意的人呢?”
青凤无语地看着谢华庭,什么叫她自卑啊?她皱起了眉头,对谢华庭说话没那么温和了:“谢郎君在说什么?你和我才见过几次面?你喜欢我什么?我为什么要觉得你喜欢我?你知道吗,在我老家那里,如果一个年轻男人对着不熟的年轻女人说喜欢,那几乎可以确定就是个浪荡子。”
谢华庭很不高兴:“难道你家那里成亲都先要熟了不成?这世间有几个情投意合再做夫妻的?而且我怎么不能喜欢你,明年你都要当镇国公府女主人了,我还不喜欢你,难道非要彼此当个陌生人才正常吗?”
“你为什么不能也尝试着喜欢我呢,”他一口气把心里的抱怨说了出来,“你之前说没有心怡的人,那对我有点感情是耽误了什么吗?你心里一直不想喜欢我,所以才说什么要回家,明明你养父母的事有很多解决方法,但你却一个都不想要。”
青凤半响没有说话,她好像确实在一直避免对谢华庭有好感,或者说来到定京,她始终处在一种时时刻刻都要保护自己的状态之中。
她不信任这里的任何人,也不想和这里任何人产生亲密关系。她和荣昌公主韩陵川相处的很愉快,但也完全不觉得她们能到闺中好友这种程度。
“我们现在这样,彼此还能客气地处下去,若真按你说的,非要培养感情,没准感情没培养出来,还要互生怨气,”青凤心烦意乱地说道,“谢郎君,你根本不了解我,我也根本不了解你,就这样客客气气的不好吗?”
谢华庭板着脸拒绝了青凤的建议:“我们这不是客气,是疏远。晏姑娘,我觉得我们可以先从称呼上进行一些改变,比如你可以叫我的表字,庐陵。”
青凤结结巴巴地进行了夸赞:“很文雅。”
“那你希望我叫你哪个名字呢?”谢华庭追着问道,“还是你有什么自己起的小字?”
青凤转了转眼珠子:“你还是叫我晏姑娘吧。”
谢华庭抿着嘴,他的唇本来就薄,现在更是都吃进了嘴里,看上去十分的不悦。
青凤假装没有看到,她伸手拨弄了半天镯子,然后对着谢华庭说道:“你说的这些我会考虑的,不会让谢郎君心里堵着个疙瘩,不过现在我有些疑问想问谢郎君,咱们能不能说点别的。”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