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凤当然也听说了,徐氏还专门吩咐下来,叫她和晏玉娥这段时间少出门闲逛。圣人没了面子,底下的臣子哪里还敢乱说,连着家眷也跟着小心谨慎。
晏玉娥憋了几天,实在是憋不住好奇,她一头扎进梅山菀,顶着青凤送客的目光,把屋子里的丫鬟赶了个干干净净。
“你知不知道薛钰在四皇子手底下办事?”她声音小小的,仿佛小老鼠在叫,“听说是京兆尹大人把他塞进去的。”
青凤正准备叫人拿扫帚把她扫出去,听了这话倒是微微停顿了一下:“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你还要操心薛钰不成吗?就是操心也不用和我说吧。”
晏玉娥熟练地翻了个白眼:“怎么没关系呢?你不认识薛钰?听听他家的闲话怎么了?难不成你还对薛家有好感?”
青凤皱着眉头一摆手,她好不容易摆脱了薛家这个大坑,不耐烦再听他们的事,她对薛家从来没有这样浓厚的兴趣。
但晏玉娥的兴趣明显大的很,她现在对薛家的讨厌已经远远超过了青凤,毕竟青凤已经跟薛家一点瓜葛都没有了,但她身上还挂着个随时可能炸开的“金口玉言”呢。
“你想说,怎么不找你那些相好的小娘子说。”青凤喝了一口茶,示意晏玉娥找别人,“跟我说有什么意思,你总不会指望我和你一起在背后不停说小话吧?”
晏玉娥上下打量了一番青凤,对着她有点阴阳地笑了笑:“说小话算什么?你对薛家有什么好话不成?我可记得你跑到母亲面前,骂薛家大郎君是个病秧子,现在怎么还慈悲起来了。”
“而且我是在家里,家里随便说说有什么,你总不能跑到大街上喊文平伯府议论京兆尹吧?和别家的女眷说话当然要留着体面,和你说还要装一装吗?你这个人也是假惺惺起来了,说两句话,还推三阻四的,你难道还怕这个?”
青凤撇撇嘴不理她,晏玉娥见她不吱声,兴致勃勃地凑了过去:“听说跟在四皇子身边办事的,全被大理寺提去审问了,薛大人把薛钰塞到四皇子那里,本想捞个前程,没想到却砸了锅,薛家正想方设法把他往外捞呢。”
这事倒是稀奇,不是青凤瞧不起薛钰,但以他们见过的那几面来看,薛钰怎么也不像个有本事的,就算在四皇子身边,又能干出点什么事来。这样的人,居然还需要家里活动才能把他从大理寺弄出来。
她侧过头瞧了一眼晏玉娥,看她脸上略微有些快意,不由得问道:“你怎么好像很高兴?你和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