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华庭送青凤回了文平伯府,他虽然生气,但既然人已经接上了,总不能半路不送,所以只好一脸冷淡地坐在马车里。
青凤的心情已经完全调理好了,她脸上带着笑,并没有因为谢华庭闹别扭而削减一分一毫,可以说,自从得到圣人不会把谢华庭怎么样这个保证后,她看对面越来越顺眼了。
等到了文平伯府,谢华庭略在大门口站了站,看青凤从马车上下来,立刻对着她告辞说道:“既然姑娘已经到家,那我就先回去了。”
青凤心情好的很,对谢华庭格外温和:“谢郎君今天怎么不进来吃饭,可是因为我刚才说的话心里恼了?我还以为谢郎君对我没什么要求呢,所以跟你说了实话,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计较了吧。”
谢华庭当然不会和女子计较,尤其是青凤眉眼弯弯,柔声细语,一脸笑意地看着他,他也很难甩脸子:“姑娘这话严重了,我和姑娘还没有成亲,总在文平伯府吃饭不太好,谢某谢过姑娘的美意,还是以后再说吧。”
青凤没有再留,本来这事也是文平伯夫妇更积极主动,谢华庭在不在这里吃饭,对她的影响可以说一点都没有。不过她瞧着谢华庭的脸色,还是笑着说道:“那你进来喝杯茶吧,我之前做了个带玉坠的结子,正好让下人拿来给你。”
这话一说就不好拒绝了,不然就好像故意不给脸似的。所以谢华庭点了点头,跟着青凤进了文平伯府,只不过青凤在二门前便坐轿进了内院,而谢华庭留在外书房,等着小厮把东西拿过来。
他是文平伯准女婿这件事,府里上下没有一个不知道。所以小厮们格外殷勤,不仅上了好茶,还跑厨房要来了四道点心——当然,账是记在青凤身上的。
谢华庭喝了两杯茶,他进宫两三个时辰,站在圣人面前听他指派佛寺修建的事,半点东西都没吃,现在坐在这儿,点心的香味阵阵往鼻子附近飘,闻的他更饿了。
不过他有自己的坚持,既然因为和青凤生气不留下来吃饭,那就点心也不能吃,不然别人看自己在这里又吃又喝,还以为他完全不在乎呢。
于是谢华庭猛猛灌了几杯茶,使劲把腹中饥饿往下压。喝到第四杯的时候,外面进来个十来岁的小子,先是给他行礼,然后笑容满面地说道:“大姑娘叫我给郎君送东西。”
谢华庭嗯了一声,小厮便把一个小木盒子放在桌子上。他没有立时打开看,而是点了点头,对着小厮说了一句“帮我谢谢你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