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不一定是在读书上面,很可能是耍滑使诈,坑别人的本事更强些。
他顿时高兴了,以为捡了一块烂泥巴,没想到把表面扒拉开,居然还真有几分用处。圣人千秋节在际,下旨召他回京,他接着那张黄绸布细细读了一遍,感觉字里行间都是让他回去给兄弟们搅搅混水。
三皇子立刻带着人马动身了,他和圣人互相看着都心烦,能让圣人忍着心烦叫他回来,那一定是让他更心烦的人出现了。三皇子坐在马车里一直盘算,既然回了定京,那以后他便不走了。
魏铭当然也希望三皇子一直待在京中,他和其他几个谋士没什么功名,有的只是三皇子的垂青,要想飞黄腾达,那就得看这位贵人能走到什么地步了。
“四皇子那边领了修建佛寺的差事,京兆尹协同办理,”魏铭把青凤的身影从脑子里抹去,开始聊他们目前最重要的事,“底下人我已经安排好了,其实咱们不动手,我怀疑四皇子都能办砸,他把石材分给了王妃的舅舅家,这里头还不知道要贪多少笔呢。”
三皇子对他这个弟弟没什么好感,四皇子是皇后的儿子,是现在最有可能成为太子的人:“他也是个蠢的,这种事还想着给不相干的人吃点油水,他嫌林相插手捞的不够多,硬是从那边撕下一块肥肉去,可不是要惹人讨厌了吗?”
“京兆尹也塞了自己儿子进去,这佛寺是庆贺圣人千秋节的,他们这么做岂不是在糊弄圣人,”魏铭嘴角挑起一丝笑,像是看见有人要一头栽进粪坑一样,“稍微动一点手段,这些要用的材料就能掉几个价钱,若是一时不慎塌了,四皇子怕是要担大责。”
三皇子拿起杯子,外头街市上的酒总是差些,喝起来又辣又麻:“咱们的人能得多少?这事最后肯定是要查的,该推到谁头上可别马虎了。”
“我已经跟他们说了,别跟着林家的人瞎干,徐先生也跟他们讲了小心,别小家子气看见银子就走不动路了,”魏铭见三皇子酒杯空了,又站起来给他倒了一杯,“就是下面的人央求好几遍,请殿下到时候一定要把他们捞出来。”
三皇子懒懒地点了点头:“我手头本来也没几个人,还能舍了他们?他们别画蛇添足搞出其他事,总不能掉了脑袋。圣人对四皇子早就不满意了,这次不过是看在皇后和林相的面子上给他个机会,如果他办砸了,就是给了圣人彻底厌弃他的理由,到时候神仙来了也保不住他。”
他说了这句,脸上露出了点笑容,阴森森的像要撕咬的野狼:“圣人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