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铭一个乡野秀才能遇到三皇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应该是纯属走了大运。
三皇子的生母早逝,他自小养成了一副阴郁的性子,圣人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圣人,长到成年后,圣人就赐了封地,让他离开定京去外面自己过活。
魏铭经历了文平伯府一事,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他在县里也算是有点名气,求了县学里教谕的推荐信,到徐州的庆丰书院求学去了。
可是省城的花销极大,他一个乡里出来的学生哪里应付得了这些花销。况且魏铭虽然有些才学,但到了这种地方,连中间水平都挤不进去,只能算平平无奇。书院的先生对他也是一般,再不像县学时那样,周围都是夸赞的声音。
魏铭心里很是苦闷,日复一日的消沉了下来,一时手里有几个钱,就想着买些酒水消愁。学里的人知道他这个毛病,对他有些微词,但同时也吸引了其他不务正业的人来结识。
有些富家子弟到书院读书不过是为了沾些文气,并不打算考出个什么,见魏铭这样,便喜欢吃宴的时候叫上他,把他当成个蔑片相公。魏铭一开始还有些气愤,但有酒有肉又不用他掏钱,慢慢就也乐的糊涂。
这次又有一个公子哥吃酒的时候请了魏铭,定的还是当地最好的酒楼,这个公子哥在考试里得了乙等,很是得意,所以特地请一桌子人来听赞美之词。
魏铭开始的时候还客气地恭维,等几杯酒下肚,腹中的酸气就憋不住了,他这次的成绩比这个公子哥还差些,一想到这种人踩在自己头上,他就气愤填膺。魏铭瞧着一群人对带金发冠的少爷连吹带捧,心里把他们骂了百八十遍,恨不得把对面的脑袋直接塞进酒瓮里。
他就这么一边生气一边喝酒,喝得烂醉就开始发酒疯,其他人对他十分不满,他一个陪客的,还抢起主人的场子了。有几个人站起来,搀着他的胳膊就把他往阁子外面扔,魏铭手舞足蹈,一边狠命锤旁边的人,一边大声嚷道:“我可是文平伯的女婿,你们敢这样对我!”
三皇子正坐在附近的阁子听曲,魏铭叫嚷的声音传过来,听得他挑了挑眉毛,文平伯居然能在他的封地上有个女婿,他还一点都不知道,这不是太有趣了吗?他立刻唤来侍从,让他把这位“文平伯女婿”请过来。
魏铭疯疯癫癫的被抓走了,他两颊赤红,大着个舌头谢道:“多谢……这……位郎君,将来我娶了文平伯家的……小姐,一定,给你些好处……”
“给我好处?”三皇子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