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华庭明白淑妃是替他的将来着想,但他不能为了好岳家就随便把自己的婚事搭上。他没有喜欢的女子,别人也不应该胡乱给他编出一个来。
“我与晏姑娘不怎么熟悉,她虽然很好,但我们确实不是那种关系,”谢华庭看着淑妃,发现她脸上露出了不赞成的神色,“娘娘为了我打算,只是我现在确实没有成婚的想法。”
淑妃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然后遗憾地发现他说的都是真的,她叹了口气,既然本人不乐意,她总不好强行牵媒拉线:“你不喜欢,那就算了,本来想着你这些年对周围的贵女们都淡淡的,文平伯家新来的大姑娘生的活泼,万一入了你的眼,我帮你筹谋筹谋,也好成家立业。也是七郎说的夸张,我派人去问他,他说的和你对那姑娘一见钟情似的,我一时心急,倒先跟文平伯夫人通了气。”
谢华庭已经料到七皇子必定会多嘴多舌,他心里有点生气,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娘娘慈母心肠,这事刚开始,就这么停了也没多大影响。文平伯府那边怕是会有些不痛快,还请娘娘送些东西安抚。我府上的库房也有些珍宝,不如送到娘娘这里,全当是娘娘的东西就是了。”
淑妃微微一笑,文平伯怎么想她还不在乎,不过谢华庭这么说了,她也就应了下来:“这点小事你也要嘱托,我手里难道连送人的东西都没有?你只管放心,既然是我办的事,当然会把它办圆了,总不能叫文平伯怪罪在你身上。”
谢华庭心安不少,他和淑妃又闲聊了几句,便告辞离开,一路朝着七皇子府去了。
七皇子从外面吃酒回来,刚洗完脸换过衣服,就看见谢华庭臭着脸进来了,他心里知道肯定是之前胡说的事被人知晓,但面上仍然一点不慌,坐在那里笑嘻嘻地问道:“六哥,你今天是被谁惹到了,怎么脸黑的像抹了煤灰似的。”
谢华庭冷冷地扫了七皇子一眼,也不用侍从伺候,自己找了个黄花梨木的椅子坐下:“殿下天天叫我一声六哥,办起事来倒是把我当傻子整,淑妃娘娘来问你晏家女的事,你都说了些什么?我怎么不知道我对她有意?”
七皇子挑了挑眉毛,对着谢华庭揶揄地笑了笑:“我要是真把六哥当傻子,怎么会叫小太监跟你打招呼?淑妃娘娘来问,自然是看上了晏家女,难道我能直接说你对她半点心思没有吗?那不是打娘娘的脸?所以我只说你们见过两次,还算认识,这也不算错吧?”
谢华庭完全不吃他这套,七皇子是什么人他太清楚了,心里没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