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青凤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带着她七拐八拐地往假山石那边去。青凤有点担忧,如果她是在普通人家,被丫鬟领着随便找个地方上茅房,那她心里一点压力没有。但如果是在宫里,她还是希望能有个溺器的。
所幸宫婢没叫青凤找个假山当坑,她领着青凤走到一片竹子后面,那里有一个木制的小屋子:“这是宫人们平时用的,离大殿最近,姑娘不要嫌弃。”
青凤肯定不嫌弃,她弯起眼睛笑了笑,然后迫不及待就进去了,只是真见识到了还是有点失望的,皇家的茅房和文平伯府的区别并不大,甚至可能还不如,毕竟文平伯府上上下下加起来也没几个人,打扫起来还是容易一些的。
等青凤小心翼翼提着裙子出来,外头的宫婢已经没了人影。她十分震惊地左右张望,不敢相信宫里的人居然也这样不靠谱。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也只能自己解决了。大殿里一直奏着乐,离得稍微近一些就能听到琵琶和竹萧的声音,青凤并不担心自己迷路,她顺着假山石一路往回走,遇到一块长的特别像老虎的,还停下来多看了两眼。
也就是这一停,青凤发现了一些不太符合当下氛围的事情。假山后面传来了隐隐约约的笑声,音色里有男有女,她屏着气听了听,一时间大惊失色,这居然是对趁着宫宴偷溜出来谈情说爱的野鸳鸯。
青凤万万没想到皇宫这样金贵的地方居然还能和村里小树林一样,随便一转就能抓到两个偷情的。但这和青凤没关系,她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又心急火燎地往后退,生怕被人发现后下不来台。可她刚退了两步,一转身,就撞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她的尖叫卡在了嗓子眼里,动作比脑子还要快的多,没等对面反应过来,她就伸手就把那人按在假山上捂住了嘴。等她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才惊魂未定地抬起头,看向这个躲在她背后吓她一跳的讨厌鬼。
这是个高大的男人,穿着一件绣了银线的深蓝色锦袍,他垂下眼睛,和青凤面面相觑,呆滞了好一会儿,才把青凤的手从自己嘴上拉了下去:“晏大姑娘?”
青凤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有点眼熟的男人,她眨了眨眼睛,把之前的围猎回想了一遍,才记起对面这人是谁。但她不愿意在假山野鸳鸯面前和别人叙旧,所以嘘了一声,拉着他就往外走。
谢华庭盯着自己被拽着的胳膊,他想要抽出来,但晏家女力气大的很,五根指头虽然又细又白,但比牢房的镣铐还结实。他被一路拉出了假山,等走了好一会